玉刺超过玉玦的控制范围,便无法继续追击,无奈之下,玉玦只好放过此人,它收回了飞出去的玉刺,这些玉刺又重新落入到伊挚的包裹之中。
这场战斗可以说是两败俱伤,玉玦将注意力回到了伊挚身上,它大声呼唤伊挚的名字,试图唤醒受伤的伊挚,可伊挚依旧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这小孩虽然秉性纯善,但毕竟还是年纪太小,面对这种强度的打斗却是毫无作为”玉玦的语气中颇有些自责的意味,“不过也怨我错判形势,害了这个孩子,当下还是要赶快找办法医治他才是。”
玉玦用玉刺割开遮盖伤口的衣物,看了看伊挚的伤情。
“哎!这可伤不轻啊,所幸小孩骨骼柔软,暂时还丢不了性命”,玉玦一声感叹。
玉玦操控玉刺,割下范围内可用的治伤灵草给伊挚生服以后,恰好遇见一匹过来觅食的野马,玉玦将野马唤来,让它背负上伊挚径直向北奔去。
第二天清晨,经过野马彻夜奔袭,他们行至一块茂密的桑树林,桑林之中的道路清晰,一看便知道有人常往来于此,透过桑叶的罅隙,玉玦看见不远处有冒着炊烟的房屋,玉玦估计不久就会有人乘着清早,来到这片桑林采集新鲜的桑叶,玉玦命野马将伊挚轻轻放在桑林的泉水边,便让野马自行离去。
不久之后,来自部落里的一位妇人身负箩筐前来采桑,刚想要来泉边汲水,一眼便看到了倒在泉边的伊挚,妇人看伊挚身负重伤,立马取下箩筐,背着伊挚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这个家虽然狭小,好在仅仅住了一对夫妻而已,相比伊挚之前的大草棚屋要显得宽松自在的得多,几十个人分享一个大屋子,屋内的空间即便是很大,也会显得拥挤和肮脏。
这个妇人虽然只是一个桑奴,地位看起来却比一般的奴隶要高出不少,生活也相对富足,妇人将伊挚安放床上,取下了伊挚沉甸甸的包裹,偷偷打开一看,里面尽是精美的铜器玉饰,还有价值不菲的上等贝币,让妇人觉得这个小孩来历不凡,但伊挚身上的简陋穿着又不像是出自地位尊贵的家庭,又使这位妇人觉得这颇为矛盾。
“叽呀”,伴着木门刺耳的开门声,一个满头大汗、一脸油污的祥和男人走进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