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来了几个医生和护士将安子音送进了病房。
病房在的手术中三个红字鲜明的亮着,与安折傅满手的鲜血正好相应。
男人坐在长椅上,眼神放空,一只手微撑着自己的脸颊。双手上的献血也沾上了俊脸上。
安折傅现在心里是一万个自责,如果不是那天他放了唐婉一马,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男人的头发随意的搭着,盖住了男人的眼睛。谁也看不出安折傅现在是什么情绪,只是能清楚的看见安折傅颤抖的唇和双手。
他真的不敢想,如果失去安子音他会怎样。他不敢继续想。
他看见安子音无力的坐在拐角,安折傅就觉得自己已经接受不了。
此刻……唐家内。
唐婉不紧不慢的坐在沙发上,手中端着一杯上好的茶,而她身旁的三个男人个个面色苍白,来回的走动着。
“小姐,我们该怎么办啊?要不我们趁现在逃吧,不然安折傅可不会放过我们。”为首的那个黑子男人凑上前说着。
唐婉轻泯了一口茶,仿佛这件事情与自己无关一样,“怕什么,你以为逃了安折傅就抓不到你们了?”
“小婉,他们说的有道理,你还是走吧,走的越远越好。”从楼上下来的唐中山淡淡的说着。
看见自己的父亲来了,唐婉多少还是有一点诧异。
“爸爸?”唐婉放下自己手中的茶,走上前去,将唐中山扶着坐在了沙发上。
唐中山好像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两鬓的白头发已经多的数不清了。
“小婉,听爸爸的一句话,赶紧走吧,趁现在安折傅还没有过来,赶紧走,一切有爸爸顶着呢。”唐中山慈祥的摸了摸唐婉的头发,双眼轻轻的眯着。
她知道唐婉做了什么,他也知道这件事情是她做错了。可是毕竟唐婉是自己的女儿啊!
女人固执的撇开脸,“不,我不会走,自己闯下的祸我自己可以承担。”
唐中山望着自己女儿坚毅的双眸,有些恍惚,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小婉,你可知道,你妈妈是我亲眼看着走的,她那个时候还多么年轻,你和她一样都是个绝世的美人。可惜……小婉啊,我真的看不了你在我面前受苦了,你就听我的一句话赶紧走,走的越远越好。”唐中山苍老的手覆盖在唐婉的手上面。
不得不说,唐中山的一番话让唐婉犹豫了。
女人的双眸微红,看着唐中山不知道说些什么,她心里只有愧疚。为了安折傅将自己的父亲一次又一次的陷入危险之中。
别说这一次安折傅不会放过自己,就是唐家和唐中山她都脱不了干系。
女人缓缓的低下头,眼眶早已经红的不成样子,“不,我要是走了整个唐家就完了。我已经大了,有些责任要我自己来承担了。这次的事情是我弄下的,理应我来承担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