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折傅要把吴妈两母女赶走,她安静地看着跪在地面上的两人,心里猜不透安折傅的想法,刚刚搂着吴妈女儿忘情的人是他,如今翻脸不认人的也是他,到底是为什么?
说实话,她对自己未婚妻这个身份毫无归属感,她对于这个女人的存在也不太感兴趣。可他看着她仿佛事不关己的表情,仿佛触了他的逆鳞一般,赤红了眼睛将她推在墙边。
两人几乎脸贴脸的距离,安子音能清晰地听到了他的呼吸声,时深时浅,仿佛心态不太平衡。
“安子音……你这女人,别装不懂了,欲擒故纵这一招对我来说没用。”他赤红的眼睛仿佛野兽般,安子音直直地注视过去,真看不懂里面的意思,她眯了眼,不再怕他来这一套。
“我真不懂,没装。”她已经不怕他了,这个男人仿佛永远都在虚张声势,尤其是在她面前。
但是安子音不知道的是,安折傅并不是永远子啊虚张声势,他对任何人都是阴狠的,但唯独对她不同,即便把话放出来了,真正要做的时候,却又不知道怎地放软了手脚。
就像昨晚,他赶跑了吴妈两母女,把安子音扔在床上,他盯着床上的女人,目光扫过她的每一寸肌肤,他吸了吸气,“安子音,你不要以为我会让你为所欲为,你今晚就要付出代价的。”
可当他暴力地扯开了她的衣裳,看着安子音惊诧而带着些许不知所措的双眼时,他愣了下,就是这一下,他身下的女人猛地一缩,缩在了床边,朝他扔过来一个眼熟的盒子。
那枚戒指。
她颤着声,仿佛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滚!拿着它滚!”
安折傅停住了所有的动作,捡起堪堪落在床边险些掉落在地的戒指盒,他缓缓打开,里面赫然躺着他以各种名义送给她的戒指,她果然……不知道他的想法。
不是装的,也不是欲擒故纵。
两人都从昨晚的思绪里回过神,安子音直直地看着那枚戒指没说话,张导的视线在两人间来回转换,不知道葫芦里卖什么药。
忽然,安子音转回头不再看安折傅的脸,继续了跟张导的谈话,“张导,我相信我能处理好这件事情,给我点时间。”
这种仿佛故意似得忽视让身后的安折傅眯了眯眼,他看着人,无论他的存在感多强烈,面前的张导和安子音都聊得热烈,似乎完全把他这个人忽略了一般,全然不顾他站在他们的身后听着他们的对话。
他站了好一会,见真的忽视了他,他也不恼,安静地转身便离开了。
这倒是出乎安子音的意料,她原还以为,以他霸道的性格肯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没想到这就走了,她心里闪过莫名的情绪,不知道该作何解释。
但这一点安子音的确没看错,安折傅的确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性格。
因为她刚刚赶完通告时,天色已经黑得如同浓墨一般,整片天没有一丝是亮的,她吸了吸鼻子走出剧组,整张脸埋着以阻挡寒冷的风,她皱皱鼻子,站在门口等迟迟不来的保姆车。
助手去买咖啡,已经超过了十分钟,保姆车一直不来,这不是常态,当她站在原地过久,久到开始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
一个黑色的身影从她眼前略过,她的大脑还未来得及联想到什么相关的内容的时候,她的手腕已经被人牢牢抓住,一个拉扯,她整个人落入来者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