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鹤鸣心中早就憋着气,一日复一日堆积。
自从知道了云婉卧病在床谁是罪魁祸首,他每次看到艾瑞克,都是在竭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如果不是云晋尧拦着他,他早把艾瑞克胖揍一顿了。
最好是打残他!
“你现在去找他又能做什么呢?”
盛天骄看着他道。
他能理解云鹤鸣,可越是这个时候,他们越要沉得住气才行。
云鹤鸣一时说不出话。
毕竟,艾瑞克随时出行都有人跟着。
他身边的人能看得出身手不赖,个个身材健壮,都是练家子。
云鹤鸣这么冒冒失失地去找他,未必能接近他。
恐怕到那个时候,他没能好好揍他一顿,反而被打成熊。
“沉住气,云晋尧不是说了,他自有办法吗?难道,连你不信他吗?”
盛天骄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是不信他,我就是……咽不下那口气。”
云鹤鸣一拳打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他迟早会为自己所作所为付出更为惨痛的代价,如果我们这个时候沉不住气,先对他动手,就刚好是着了他的道了。”
盛天骄说的意思,云鹤鸣似懂非懂。
但他明白何为大局,冷静下来以后,想着如果自己的冲动,乱了云晋尧的计划,岂不是得不偿失。
“我知道了。”
握了握拳头,云鹤鸣定定看着盛天骄,坚决道:“往后,我绝不再轻举妄动。”
盛天骄朝他笑了笑,同时舒了口气。
云晋尧也是十分了解云鹤鸣的,就担心自己不在的时候,艾瑞克用激将法,云鹤鸣不堪刺激,中了诡计,故而才让盛天骄过来看看。
幸好盛天骄来了,挽留了局面。
“对了,他人在哪儿,怎么一早上都不见人,只给我打了个电话,如果他在,艾瑞克能捡那么大的便宜?”
一想到被艾瑞克中途截走的客户,云鹤鸣就恨得牙痒痒。
盛天骄却说:“如果那人真的是冲着云晋尧来的,就不会被艾瑞克的人带走,这样被轻易用利益带走的人,与他合作,风险才更大。”
云鹤鸣恍然大悟一般地瞪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阿尧是在利用艾瑞克测试那个人?”
盛天骄但笑不语,云鹤鸣看着,一瞬间觉得心口也没那么堵了。
估计艾瑞克这个时候,正为抢走了云晋尧的人而沾沾自喜呢。
等他回过神来,发现云晋尧根本就是故意的,估计要气得吐血。
说什么偶遇,其实是早有准备的。
云晋尧一早就猜到可能会是宁修远,只是不确定。
后来,虽然费了些心神,但确认是他,并知道了他的落脚处,他便三天两头地跑来打扰。
他就是要烦他,烦到宁修远不得不露面,谁让他连回北城都不通知大家。
虽说之前两人是情敌的关系,但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林逾静是他云晋尧的老婆,他才不会怕区区一个宁修远能抢走心上人呢。
再说了,林逾静的眼里心里只有他。
否则,早些年她就选宁修远了,哪能又回到他的身边呀。
所以面对宁修远,云晋尧还是信心满满的。
“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
宁修远瞥了他一眼道。
“我是那种有事才来看你的人吗?”
云晋尧很无奈。
“难道你不是吗?”
宁修远一点情面都不留,直接拆穿。
“你这人……”
云晋尧语结,半天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当他要开口之际,又被人打断了,外面的人说有人来找。
“哟,除了我,还有谁来找你啊?”
云晋尧打趣道。
“想知道啊?”
宁修远挑起眉头,看到云晋尧饶有兴趣的样子,坏笑道:“就不让你知道。”
“你这家伙……”
云晋尧伸手要去打他,他轻易避开,起身出去了,神情十分得意。
云晋尧亲自目送他出去,等宁修远走后,他也没有离开,只是静坐着,等他重新回来。
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宁修远就真回来了。
推开木门,看云晋尧还在原座上,他愣了一下。
回到自己座位,他吐槽道:“你还真是脸皮越来越厚了,被她传染的?”
云晋尧挑眉道:“如果她知道你说她脸厚,猜她会是什么反应?”
宁修远:“……”
云晋尧:“别这么看着我,怪吓人的。”
宁修远给自己倒了杯茶,细细品尝。
研习茶道,能让人平心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