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司机按他说的,将车停在了里面的停车场。
云晋尧仿佛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轻车熟路地找到了一栋复古建筑,并往里走。
走着走着,他突然停下,转身对一直跟随在身后的司机吩咐道:“今天你先回去吧。”
“那你一会儿回去……这里不好打车的。”
“没事,有人送我。”
说完他便继续往前走。
司机迟疑了片刻,转身离开。
云晋尧推开面前的那扇门,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悠闲品茶的男人。
“又来了。”
那人头也不抬,语气充满了无奈。
“就这么不待见我?”
他在桌前的另一个方向坐下,伸手去拿茶壶。
宁修远一巴掌把他的手拍开,“这时间不对,等等。”
云晋尧还是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喝下去。
宁修远蹙眉看着他,一脸的嫌弃。
云晋尧看到,却不以为意。
他说:“如果不是偶然发现你的行踪,你打算骗大家到什么时候?”
宁修远不抬头,专注的烹茶,回答说:“我不都说了嘛,在国外呆不习惯,才偷偷回来的。”
云晋尧哼道:“那怎么不通知大家一声。”
宁修远撇了撇嘴:“我喜欢清静。”
云晋尧白了他一眼道:“快算了吧,你分明就是听说了最近发生的事情,所以不放心。”
宁修远死鸭子嘴硬,就是不肯承认。
他抬头,看云晋尧一眼后,笑出声来。
“你未免也太自恋了吧,我为什么要不放心你啊,自作多情。”
“你敢说,关于艾瑞克从前身份的资料,不是出自你之手?”
云晋尧虽然有办法对付艾瑞克,但时机还不成熟。
刚好这个时候,他底下的人却轻而易举地查到了一些本该很难查得到的,有关于艾瑞克的信息。
起初手下的人还和他说,多方调查都一无所获,仅仅一天不到,却又告诉他拿到资料了。
云晋尧当时就知道,一定有人暗中帮助。
“哎呀,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林逾静用余光瞥见云晋尧脸色阴沉,知道肯定是生气了,立刻笑盈盈地去哄他。
毕竟,他这是担心她的安危才会有这样的反应,说明他对她非常在意,不想看她受一点点的伤害。
这样的行为,林逾静还是觉得非常暖心的。
“生气啦。”
她伸手,拉了拉云晋尧的衣袖,可对方压根不理她。
“那算了。”
最后看他一眼,她转身回房间去。
云晋尧总算看她,更加气得说不出话。
林逾静比谁都清楚,云晋尧才不会和他生气。
就是知道这些,她才敢在他的面前为所欲为啊。
展玲的事情并未就此结束,可她自以为赢了林逾静一局,心中暗自得意着。
上班路上,展玲刚从一辆出租车下来,就被人拽进了不远处的一辆黑色轿车。
她看到了后座的人,轻嘲地笑出了声音来。
“我还以为是谁呢。”
她慢条斯理得整理了一下刚才与人拉扯的时候弄皱的衣服。
看她的模样,一点都不害怕。
云晋尧审视的目光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他面无表情,唯有眸中折射的光芒,带着些许的刺骨寒意。
能正视他这样冷厉眼神的人并不多,而眼前的这个展玲就有此魄力。
一开始,他竟以为她就是一个普通女人,现在才意识到,那是大大的失策。
“你知道为什么找你吗?”
“还能为什么,替林逾静出气呗。”
展玲直视他的目光,嘲讽意味更加浓厚。
“呵……”
云晋尧低笑一声,眼神更冷,声音也更冷。
“知道她有我护着,竟然还敢动她,你胆子也真够大的。”
展玲面色不改,仍然未有半分的畏惧。
“所以,云总,你到底有何赐教的?”
“倒也没什么,只是,你和艾瑞克,哦不,你和真的李正修到底是什么关系?”
一向知道云晋尧的能力,可不曾料到她他会这么快查到她的头上来。
一开始他们没少费工夫,为的就是不让人怀疑他们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