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今的苏言没地方去,故而只得随着尚扈再次入了石木堂。
尚扈住的地方简单狭小,一张实木睡塌,一立长柜,别的便没有了,苏言站在门口惊叹一声,遂而入了屋子。
“你今夜先睡在这里,我去守夜,明日寻时间带你出去。”说完,尚扈便披挂一见斗篷大衣,出了屋门。
苏言不曾想过半个时辰之前才出的门,半个时辰之后竟有重返宅院,只是睡得地方变了而已。
自上官哲哲将苏言送走以后,便有些不安,今日出府着实顺利的很,像是有人在这之前便为他们出府铺好了路。
不过能将那人送出府去,便也是了了个心思,其他的事情便等到明天再来考虑吧,当时的上官哲哲如此宽心的想着。
不想的是,第二日,上官哲哲竟又见到了苏言的身影,他还明目张胆的出现在了石木堂的门口。
而苏言则也觉得奇怪,原本想要将他送走的尚扈,居然将他直接引荐到了石木堂。
“尚扈,你说什么,这就是老爷提起的远方表侄?”三姨娘吕莲秀一脸不相信的问立在苏言身前的尚扈。
此时的苏言身着锦衣华服,面若桃花,眉睫秀丽,傅粉遮了那道狭长疤痕,齐眉额发,挽发帛带,一支琥珀长簪斜插入云发,粗粗看去像是个落羽凡尘的仙子,看的吕莲秀双眼发直。
“是,在下司徒雁,母亲是叔叔的表妹,名作赵倩云,父亲名作司徒鸿,原先父母都是里郡富甲一方的商人,只是家道中落,前几个月,父母因病身亡,家中其他伯叔都将我拒之门外,故而才来芳城寻表叔父帮衬。”苏言说话款款有礼,极像那富家子弟的言行。
只是这般言行背后,是上官哲哲的厌恶,虽换了妆容,遮了伤疤,但是那双眉眼,她甚为熟悉,他不明白,为何这个男人又来石木堂作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