涪陵是怎么离开的,哲哲不知道,连就他何时离开石木堂的她也不清楚,只知道涪陵的话,涪陵的笑,涪陵的手轻轻抚落她头顶的桃花。
“小姐,小姐……”见自家小姐一直坐在亭子里,对着一株红花傻笑,叶子便端着午膳到了亭子内,轻声唤道。
而哲哲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那听得着叶子的声声唤,叶子见状,无奈的摇摇头,将碗直接端到哲哲面前,声音大了些,唤道:“小姐,那屋子的人要离开,可是这大白天的送不出去呀,小姐,你倒是想个办法啊,小姐,小姐…”
声声唤着实让人厌烦,不得法,哲哲只能暂时收回那些甚为美好的梦境,对着叶子道:“好啦,好啦,我会想办法,看看今天晚上能不能送他出去。”
“还有件事,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呢!”叶子见哲哲终于恢复神智,终放下心来,道出了自己的心思。
“早先不是说过么,你我之间没有主仆关系,不要用这种颇为担忧的语气跟我讲话,你有事情就说。”粗粗喝了一口叶子端过来的膳汤,依旧是那种不咸不淡的口味。
叶子左顾右盼许久,后才缓缓说道:“院门今早我并没有打开,可是涪陵大人来的时候,却是打开着的,我担心这里……”
“遭贼了?”这么一说,哲哲有些警惕,细细回想今早起床发生的事情,当时的她并未注意到院门是否是打开的,但看叶子一副紧张的模样,便不相信的说道:“该不会是你看错了吧,按照以往,那时候早该开院门了呀。”
“可是,那时候小姐还未起床,以往那个时候,小姐您早就起来了呀。”叶子越发急切,道。
看叶子神色越发慌张,哲哲心中也有些担忧起来,她想起《静安城事》的戏文在自家院子无缘无故没了,却不知为何到了三姨娘手里,虽说父亲说这戏文已经被他收了起来,但是,这戏文自己又没有长腿,怎会无缘无故跑到三姨娘那儿呢?
“难道是三姨娘?”如此一想,好像所有的事情都说通了。
“但,我们没有证据,小姐如何知道是三夫人所为?”叶子冷静的分析道。
“从小三姨娘就看我不顺眼,自二姨娘死后,她就更把我视作眼中钉,若不是她到现在还未生得一儿半女,我想我定不可能活到现在。”三姨娘的作为,她不是不知道,只是懒得说。
谁知道是不是三姨娘害了二姨娘,害了二姨娘即将出世的孩儿?只不过这些事情都未证实,父亲也不许她提及,故而只要三姨娘不妨碍她的生活,她也不去理会三姨娘背后搬弄的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