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日开始,你就对我有所避让,不让我近你的身,晚上也未曾来沧浪阁看我,我身上有臭臭么,你要这般躲着我。”上官哲哲不满,道。
昨晚,她可是一宿没睡,就等着涪陵能来沧浪阁看她,说说在靖安的五年遇到那些有趣的事情,就如小时候那般,陪她看看天上的繁星也是好的,可是这个涪陵回来以后,竟有意无意的躲着自己,这让上官哲哲有些接受不了。
“不是!”
“那是为什么?”
“因为小痒痒要成年了,也到了男女授受不亲的年岁了,故而,就算我依旧称呼你小痒痒,但你实际上已经长大了,到了该出阁的年纪了。”看着面前身着明亮少女服饰的少女,涪陵有些不忍心相信,原先那个小小糯糯的胖娃儿已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子。
“可是我是要成为涪陵哥哥发妻的女子,怎么就不能跟你见面了,不能碰你了?”她不懂,为何他就不明白,她的出生就是要成为他的妻子。
看着上官哲哲眼眸中的坚定,毋庸置疑的神色,涪陵一时无言,半响才抽出折扇,轻轻敲了一下她的头,道:“傻丫头,要成为涪陵的发妻,可是要遇到很多困难的!”
“有困难,我不怕,和硕公主为了心爱之人做到的事情,我上官哲哲同样能做到的!”语出惊人,却又像极了她的作风。
和硕?她怎会突然提及这人的名字?涪陵脸色一下凝重,道:“你怎会知道和硕公主的事情?”
“是从《靖安城事》上看到的!”像是意识到什么,上官哲哲急忙解释道:“是我闲时无聊,偷偷看的!”
“这戏文是,早在三年前西周王下令全全销毁了,你怎么会得到这本书?”涪陵越过低矮的门槛,入内,表情甚为渗人的询问。
忽而面目一转,看向早已瑟瑟发抖的叶子,便厉声询问:“你家主子糊涂,你怎么也跟着糊涂,可知道若是被上面知道,可是要招来灭门之祸的。”
“大人,是奴婢不好!”叶子腿一软,跪拜下来便求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