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然的举动,让在床上假寐的伯牙一时惊觉起身:“你们这是要干嘛?”
“哎,哎,你们这是要干嘛,快放下苏苏!”
那几人也不回话,粗鲁的将童伯牙推倒在地,随后径直出了牢门,一旁的墨柳扶起倒在地上的童伯牙,可还未来得及查看他的伤势,伯牙又立马挣脱墨柳的搀扶,快步走了上去。
追着那一行人快步走到牢门前,就在伯牙即将跨出牢门的那一瞬,他就被几个狱卒给轰进了牢房,之后便是一顿棍棒伺候。
这一通打让伯牙疼的直不起身,一旁的墨柳上前将他扶到草堆处,道:“他都没呼救,你着什么急?”
“他不呼救,是因他不想让我们担心!你以为苏苏心里好受啊,改剧本的事他本身就很愧疚,所以你那般待他,他都不曾反驳你这做徒弟的。你以为那段剑舞是因他本身会使,所以才会在戏台上耍的好啊,那都是他在你们睡觉之后,偷偷起来练的!”伯牙一气便大声吼道。
这一通吼倒让墨柳始料未及,想想之前,他连戏词都唱不出来,不想几天之后的戏台上竟能独自面对,且唱腔的比原先还富有感情,如今听四叔这般说来,墨柳总有些明白了。
此时的苏言面对的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背影,偌大的牢房内,整齐的铺着一层干草,使得晦暗的牢房有了一丝阳光的味道。
只有两人在内的牢房实在过于宽敞,连就苏言平常的说话声都被无限的放大:“找我有何事?”
自那次在朝会上听得卫子清要娶和硕时,他便对卫子清有说不出的厌恶之感,故而就算在这危难时刻,只有他来看望他,苏言也未有感激之心。
“看看你过得怎样!”卫子清转身笑道。
“不好也不坏!”苏言气不打一处来,冷声道。
“原以为公主给你传的口信会误了我的大事,不曾想,你竟依旧我行我素,演了荼陵王,这下我想救你都来不及。”卫子清收住笑颜,冷肃的表情让人不寒而栗。
“就算我不演荼陵王,只要王上看我不舒服,也会寻别的理由关我进死牢,你看我不顺眼,早说啊,但别把和硕扯进来。”苏言并不怕卫子清,但他怕对和硕不利的卫子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