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夕这才反应过来,向被烫了一下一样,赶紧缩回手来,“哼,要不是看那朵杏花刺得好看我才不愿意摸呢,也不知是谁,手艺那么好!”
“这你得问我娘,这可是纯天然、无雕琢的,打从娘胎里出来就带着,说不定啊,我就是哪朵杏花成了精然后投胎的。”
小夕看来看去,他的背上伤口已经痊愈,甚至一点疤痕都找不到了,就像从来没有受过伤似的。明白自己是被调戏了,对着他原来受伤的地方,“啪”地就是一下。
“哎哟哎哟,弟弟,你轻点,我受的可是内伤,别看外边长得好好的,那里边可还裂着呢,痛死我了。”一边说着,一边呲牙咧嘴的,小夕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他呆呆地看着她离去的身影,生出一种,好想她就永远待在自己身边,一生一世都不分开的感觉。
因需要采的药少了,两个人开始有更多时间满山坡地游荡着找树枝、寻鸟毛、打野味,白潋不知道从哪找来一把斧头,几天功夫,就用各种木板树枝和鸟毛,造成了一座能够上下移动的小屋。
屋身是鸟巢形状,房顶是几片花瓣闭合的样子,美丽别致,能自动开合,随便搭在哪,枝枝丫丫都成了它的支柱,坚固又实用,他们简单地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做鸟屋,仅够一两个人容身。
因为是就地取材,鸟屋和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不走近根本看不出来。
小夕一边看着小屋啧啧称奇,一边用崇拜的眼神看着白潋:“哇,你是怎么想出来的?一间用来暂时容身的小屋子也能被你造得如此漂亮。”
“暂时容身?”
“当然了啊,难道你还准备长住下去?”
“为什么不行?”
小夕无言以对,望着白潋,突然就脸红了。
“这鸟屋是我特地送你的礼物,谢谢你这段时间以来对我的照顾,不过,在我的伤完全痊愈之前,得先借助一段时间,不知道小恩人你可愿意?”
小夕依然红着脸,“你造的小屋当然由你支配了,哪有还问我愿不愿意的道理。不过,如果我哪天想在这里躺上一会儿的时候,你可不许跟我抢。”
白潋微笑着点头。
住的问题解决了,他的伤势也接近痊愈,小夕看他消化得动了,野鸡野兔也就不拿回去炖了,直接在山坡上找地方烤了起来,两人一人拿根木棍挑着鸡腿,你火点大了,我串子拿错了,明明都烤糊了,吃的时候还你争我抢,打闹声、欢笑声回荡在山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