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的话,一般的先生,不都是这种状态吗?”杨华道。
蓝业点头表示自己懂了。
看凤茯苓又回来了,他朝她道,“坐下,通知你一件事。”
凤茯苓眨眨眼,通知?这蓝业,他不是她的手下吗?
虽然有些想笑,但还是忍住了,然后乖乖坐下,“什么事?”
“明年开春,你去翰林书院任课,这是我代表我们所有人做出的决定,不接受反驳。”他肃着脸,真的只是在通知凤茯苓这件事情。
“玩笑?”凤茯苓懵。
“认真的。”
“多认真?”
“反对无效,抗议无效,绝对服从!”
凤茯苓此刻真的有些哭笑不得,“你哪根筋搭错了?怎么突然让我去翰林啊?”
“不是突然,这是我深思熟虑后才做出的决定,放心吧,我会跟你一起去。”
“得了吧,千静被你整的那么惨,你想多少人也受你荼毒?”
“我是为她好。”蓝业脸色更严肃了几分,蓝千静的事情上,他比凤茯苓的话语权要重不知道多少。
到底是谁的妹妹啊?
“得得得,不跟你争辩,不过我不会教学生你应该很清楚的,我所习之道跟老师沾不上边。”凤茯苓强行替自己申辩。
“我也不习此道。”
“……”那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哪个倒霉孩子得罪他了?
“凤先生谦虚了,学生觉得您很适合书院。”杨华是真心的,但是总不会看时间说话。
没看到她在找一点回旋的余地吗?
鬼泣的人就是倔,一旦做了决定,谁也改不了,里边最顽固的,就数蓝业了。
“那这事咱开春之后再说吧。我让苏月备了些饭菜,去堂屋?”
“你们去吧,我有些事要去处理一下,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蓝业道。
“这么突然?很重要的事?”
蓝业摸了摸鼻梁,他这推眼镜的习惯怕是改不了了凤茯苓觉得,“我要去一趟临安。”
“临安?有什么事的话告诉我。”如果是他们遇到了什么麻烦的话,她绝不会袖手旁观的,有时间就是怕他们犯倔不肯告诉她,这种事情以前也不是没发生过。
“不是什么大事,我去找蓝千静,玩了这么久,都已经不知道回家的路了。”
他眼神有些阴郁,看得出来他心里对蓝千静有些火气。
凤茯苓瞪大双眼,“她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