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小姨这么兴奋的似乎只有这件事。
“没有,不过状态比之前好多了。夏夏,我要跟你说的不是这件事。”
许嘉艺往客厅看了一眼,见小宝正翘着腿看电视,完全没注意这边,才回过头来继续告诉黎夏,“今天在医院碰到一个病人家属,长得可帅了,听那些小护士说,这个年轻人家庭条件还好,正经红三代,还没结婚,可能比你大个两三岁……”
黎夏猜到许嘉艺接下来要说什么,连忙嗔声叫她,“小姨!”
“你先听我说完!”许嘉艺帮她系上围裙带子,“小伙子性格也好,温柔细心,最关键的是,人家看到我手机屏保上你的照片,主动问起你来的。”
“小姨,我有小宝了……”
“我知道啊,你可以不用当做相亲呀,那个孩子说了,你要是觉得尴尬,可以带个朋友一起去,就当多认识个朋友嘛,随便聊聊。”
许嘉艺对那人很满意,最主要也怕黎夏真就这么一个人过下去,“那孩子我看着也很好,跟明星一样……”
许嘉艺快把人夸出花来了,黎夏哭笑不得,“小姨,我是说我有小宝就足够了。”
“你看看,我就怕你是这种想法。”许嘉艺痛心疾首,“你是不是被周煜伤的太深了啊?夏夏,都怪小姨,没早点把你接回家来照顾,要不然你也不会遇到周煜,也不会被他欺负……”
黎夏父亲病逝,母亲改嫁后,她就被叔叔黎恒达在名义上收养了,但是她的婶婶和堂妹容不下她,住了没两天,她就被撵了出来。
她跟周煜是同学,申请特困生补贴的时候被周煜看见了,学校没批准,周煜就让周家资助她,两个人接触多了,到高中的时候,两人就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
五年前那件事发生后,黎夏从代孕到生孩子坐月子都是小姨在照顾她,不忍心小姨还这么自责,她连忙表示,“您别这么说,我去,我去见他还不行吗?!”
正好隔天是周末,黎夏跟陆少云说她周一再去入职,得到允许后,她就叫上苏澜一起去见了小姨说的那个人。
相亲对象跟许嘉艺形容的差不多,气质温和,眉眼俊朗。
他身上的衣服配饰价值不菲,开的车也是黑牌子的豪车,典型高富帅。
苏澜先黎夏一步看到坐在那里却跟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男人,瞳孔收缩,变得不安起来。
“夏夏,我,那个我有事要先走了。”她开口,搭载黎夏臂弯的手微微用力想要掩饰慌张,却抓的黎夏有点疼痛。
“你怎么了?”黎夏连忙扶住她的胳膊。
“我想起来公司有急事,需要回去一趟。”她没解释清楚,拍了拍黎夏的手,转身有些仓促地离开了咖啡厅。
想要追上去,那个来相亲的男人却更先一步跟了上去。
黎夏总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怪怪的,转身去看,却正好被送咖啡的侍应生撞了个正着。
咖啡杯倒在托盘上,侍应生没拿稳,咖啡顺着边缘洒过来,正好落在嫩黄色的裙摆上,留下很明显的一块褐色,用纸巾擦实在是擦不掉。
侍应生紧张地连连道歉,“对不起,小姐,我不是有意的。”
黎夏也知道是自己转身太突然,摆了摆手。
“没事,不怪你。”
说罢拿着两张纸巾径直朝洗手间方向走去。
心里惦记着刚才的事情,她丝毫没注意,从门口经过时,正好一道颀长的身影朝这边走来。
战北霆刚走到台阶,就看到女人的侧影从他眼底划过。
他眸色微微一沉,推开门,径直跟了过去。
洗手间里。
黎夏拿纸巾沾了点水,捏着被弄脏的位置,用力擦了半天,非但没把咖啡擦下来,反而把裙子弄湿了一大片。
她丧气地想,果然还是跟京都这片土地气场不和啊!
出来相亲,本来就没抱着能成功的希望,但也没想到弄的这么狼狈。
她沮丧地丢下纸巾,结果一抬头,看到镜子里突然出现的男人,整个人都不好了。
“战……战……”
战北霆?!他怎么悄无声息地站在她身后啊?!
黎夏往四周看了看,确认这不是男厕之后,心里更毛了,“战总,这里是女厕,您走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