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命中率都快跟他不相上下。

真一年本就疑心病重。

他不相信，不相信……

“我是上官慧啊。”

“怎么，你杀人杀疯了，想大开杀戒？”

上官慧一脸无辜。“不然，我是谁？呵，你这问题就搞笑了，是你当着我的面杀掉我父亲的！我恨你啊！恨你！”

“对，你恨我。”

真一年语气很笃定，“只要你恨我，就没错，记住你的仇恨，永远都不要忘了。”

“当然！”上官慧讥笑，“迟早有一天，我会杀了你！你这个恶魔！”

“恶魔？”真一年冷笑，“那是因为你不了解我而已。喂，做人别这么幼稚，你以为你每天看到的我，就一定是真实的吗？谁还没有两幅面孔，只是你看不见罢了，恶魔吗？比起这个，我更喜欢你叫我杀戮者。”

“杀戮者……”上官慧冷嗤一声，“我看叫你杀人魔头才对。”

唔……

真一年沉吟一瞬，“我喜欢这个称呼。”

然后，他又道：“为什么枪法那么好？你不是一个大小姐吗？”

看来他在怀疑自己，既然如此……那就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好了。

上官慧点点头道：“是，我的确是一个大小姐。但我不是娇娇柔柔的女人，从来都不是那种人，以前不显示出锋芒，不过是想在那个家生活的更好而已，你应该知道的吧，大家族里的孩子，一山不能容二虎的道理，我的姐姐们都很优秀，既然她们都那么优秀了……”

唇畔勾起一抹弧度，像是自嘲般的，上官慧继续道：“既然她们都那么优秀了，而我呢？作为一个戴着一顶私生女帽子的我呢？要如何在那个家生存下去，如何才能不给那些母女带来危机，让她们不至于那么针对我关注我，那么我就只能当个一事无成的大小姐。”

“哪怕这个大小姐，生来就注定低人一等，注定被人欺侮，注定被人瞧不起！那我也只能受着！”

说到最后，上官慧眸中泛出了泪花。

为什么对于上官年的死，她会那么伤心。

只因，她是上官年的私生女，但这十几年来，上官年对她的爱和保护，超越了所有！

在昏黄的路灯下，她抬头看着真一年那冷酷俊颜，精致五官，讽刺的笑道：“真一年，你应该不懂私生女的痛吧，你把我唯一的父亲杀死了，在那个家里只有他会保护我，而我没了她，就只能任人揉捏搓扁，可我只是想活下去！仅仅就是想……好好的活着！”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