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滚的是你!”
阿栗冷着一张脸,危险地眯起了眼睛,接着他面无表情地手中用力,只听“咔擦”一声,红毛那只手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弯曲着,伴随骨裂声音响起的,是红毛的惨叫声。
在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阿栗一把捞过厉云惜,同时抬脚一踹,红毛扭曲着手急速朝后摔去,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
其余几人见红毛被揍,大喊一声朝阿栗扑了过去。
阿栗搂着厉云惜却没有动,就在几人感到奇怪的时候,便见到阿栗身后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群整齐划一的黑西装保镖,几人不禁瞪大眼睛,只觉得糟糕,在他们打算撤退的时候,训练有素的保镖三两下阻断他们的后路,将他们团团包围了起来。
此时,几人脸上一片青灰,好几个被保镖揍过的,
脸上都带着伤,神色里一丝嚣张都没有了,有的只有惧怕。
他们悔得肠子都青了,刚刚,他们就不该调戏那个女人,没想到只是想玩玩而已,却好死不死惹上了这种背景强大的男人的人,实在是倒霉到家了。
“这位…先生,一切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其中一个吓得声音都哆嗦了起来,不住地求饶,企图男人能够放他一马。
阿栗低头看了眼怀中一脸迷糊的厉云惜,看也不看说话那人,随意抬了抬下巴,保镖会意,齐齐逼近那几人,接着,就是一片惨叫。
没有管那些人,阿栗冰冷的眼神扫过附近围观的人身上,那些人就像是怕被迁怒一般,立刻都缩回了头去,若无其事地继续喝酒。
“小九…”看着怀里醉得几乎不省人事的厉云惜,阿栗声音冷肃,带着几分无奈。
“…头好痛…好晕…”厉云惜迷迷糊糊地捂着自己的头,声音绵软如撒娇般,带着酒气的气息喷在阿栗颈侧,无意识往阿栗怀中挤了挤。
阿栗只觉得脖子上像被人用羽毛轻轻挠着,喉结轻动了几下,但想到什么,他的声音中满是责备:“要不是我刚好看到你在酒吧,要是真…”
后面的话他说不下去,他只要想一想会发生在厉云惜身上的事情,就觉得心脏被刺穿一样疼痛,心中翻涌着惊涛海浪的怒气,一股想要毁掉一切的疯狂念头压也压不下去,甚至,他想杀了那几人。
刚刚,他的确想杀了红毛。
但最后,他还是克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