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走了很久,
才走出那片空旷的土地。
沈丘汐很累,
但是她不敢喊累。
沈秋夕知道,
如果她再敢说什么抱怨的话,
那个人真的可能会把她丢下。
所以沈秋夕就算想抱怨这块地太大,
走了这么久都没走出去,
也只是在心里抱怨。
沈秋夕今天去参加宴席,
所以穿的是高跟鞋,
还是那种十公分高的细跟的。
高跟鞋虽然漂亮,
穿着显得身形好看,
但是穿着走路其实很累。
沈丘汐觉得自己的脚心都麻木了,
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而且沈秋夕的后脚跟都被磨破了,
所以她干脆把高跟鞋脱了拿在手上,
打着赤脚走路。
虽然沙子也擦的脚板疼,
但走起路来总算是轻松了很多。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
终于是走到了公路边上。
虽然没看到有人经过,
但是偶尔还是会有车经过的。
两个人沿着公路往前走,
好不容易前面来了一辆出租车,
还是空的。
沈秋夕别提有多高兴了,
心里乐开了花儿一样。
总算是可以不用走路了。
那个人也想快点回去交差,
就招手拦下了那辆出租车,
报了一个地址给司机。
沈秋夕又累又困,
而且她也不敢说话,
所以一上车就睡着了。
等那个司机喊她,
沈秋夕才知道自己到地方了。
下车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沈秋夕打了个哈欠,
提着鞋子下了车。
沈秋夕低头看看自己身上又是泥巴又是灰的。
想着终于是到地方了,
可以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下了。
一进那间房子,
沈秋夕就看到了织田杏子。
织田杏子面朝着墙,
背对着沈秋夕。
沈秋夕刚想和她抱怨,
昨天的遭遇。
一把坚硬而冰冷的枪,
就抵在沈秋夕的太阳穴上。
“你走,你走,你走了就不要再回来。”
空旷的空地上,
不停地传来沈秋夕的嚎叫声。
沈秋夕又愤怒又不甘心。
沈秋夕愤怒的是,
那个人竟然真的扔下她走了。
但是她又很自大的觉得自己没有做错,
都是那个人和冷千良的错,
沈秋夕不甘心就这样向那个人承认错误。
空旷的平地上一个人影也没有,
四周都是一片漆黑的。
有时候还会传来乌鸦的叫声,
和鸟类扑腾翅膀的声音。
听起来还是有点吓人的。
过了很久。
经过了最开始的愤怒与不甘之后,
沈秋夕慢慢停止了嚎叫。
因为那个人真的不见了,
那个人真的把自己扔下不管了。
沈秋夕才开始有些害怕起来。
冷风呼呼的吹着。
因为今天是去参加宴席的,
所以沈秋夕穿的是很薄的裙子。
之前因为沈秋夕一直在骂人,
情绪也很激动,
所以没有觉得冷。
现在突然安静下来,
又只剩下沈秋夕一个人。
她才觉得有些冷。
“他不会真走了吧?这人怎么这样啊,一点男人的风度都没有。”
沈秋夕一个人坐在石头后面,
才开始觉得害怕。
毕竟这里离莫家不远,
说不定那些保镖没找到人,
又会回来这里。
沈秋夕一想到自己万一被抓回去,
下场肯定会很惨。
之前自己跑了,
莫琛发现以后肯定会很愤怒的。
要是自己再被抓到,
莫琛肯定会把自己处理了。
沈秋夕就开始后悔当时为什么要乱说话,
不应该把那个人给气走了。
沈秋夕对着空气轻轻喊了一声,
“喂,那个谁,你还在吗?”
过去好半天,
都没有回答的声音。
沈秋夕四面都看了一眼,
试探性的说。
“你到底在不在呀?说个话呀,你别吓唬我呀。”
还是没有人回答,
这回连乌鸦的声音都没有了。
沈秋夕眼眶都红了,
不管她怎么泼辣,
到底还是个女人。
在这一个人也没有的荒郊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