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他不动声色的稍是加快了些脚步,朝着医院背后的一条漆黑的小巷子里走去。可来到半途,他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因为,他看见听见漆黑的前方也赫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并伴随着呲呲的刺耳声响。而且在漆黑的夜光下,地上更是不时闪烁出一道刺眼的火光。
刀、棍、钢管,在地上拖着,发出那一丝火光,让人心头一寒!
是杀意!
前方有狼,后面有虎!
叶云凡顿时被围在了中间,前后无路。
旋即,他干脆停下来,站在那等着这两波人靠近自己,耳朵却仔细的听着那杂乱的脚步声,心中默默盘算着这两波人的人数。
少说也有百八十个人吧!
倒是挺看得起我的啊,竟然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
叶云凡不由咧嘴笑了起来,突然他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顿时眼睛一瞪,心头不由有些惊诧。
是石灰!
这些家伙难道是想?
就在这时,突然一抹白灰从背后和前方几乎同时撒向了叶云凡,霎时满天的白灰如细尘一般,飞向了叶云凡的双眼……
想了想,叶云凡就开口问道:“柳叔叔,你跟我爸相交这么多年,那你知道他老家是哪的嘛?”
“他老家?”柳元杰一抬眼,有些怪异的看了眼叶云凡,随即醉意一下子就好似醒了三分,然后正了正身子,道:“那都是陈年烂谷子的事了,不提也罢。”
嗯?
叶云凡心里就更加疑惑起来,柳元杰并不愿多说,这让他更加好奇起来。在父亲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让柳叔叔对此也不敢说?
“老柳,你喝醉了!”这时,已经吃完去客厅看电视的阮芯萍听到两人的聊天,也赶紧走过来提醒了自己的丈夫一句。
她的这一奇怪动作,就更加让叶云凡怀疑了,他们肯定是知道些事情的,只是出于某些原因,不愿说罢了。
然后,叶云凡继续试探性的又问了几句,但已经有了戒心的柳元杰是只字不提,说什么也不肯说出有关父亲的事。
叶云凡最后只得放弃,随后在柳家又坐了会,也没等到柳元杰说的那人,叶云凡也就起身离开了。
等他走后,坐在客厅沙发里,脸红得像苹果似的的柳元杰喘着一口酒气,眼中微微泛起一丝泪光,“叶老哥,元杰对不住你啊!”
听到丈夫哭着说出这话,在旁边照顾他的阮芯萍心头不禁一痛,自从叶云凡的父亲走后,柳元杰就时不时会伤心流泪。
看了看,她深吸了口气,道:“元杰,既然你守得这么辛苦!要不就把事告诉给这两孩子!反正他们迟早都会知道的。”
柳元杰却摇了摇头,然后伸手擦了把泪,道:“芯萍,上一辈的事,我不想让这两孩子来承受!这两孩子已经够苦了,难道你我还忍心让他俩再去背负起那一段仇怨嘛?”
“可是你要不说,万一让小叶这孩子自己查到了,那还不是一样。”阮芯萍想了想,道:“刚才我看那孩子走的时候,就已经起了疑心。而且叶大哥的死因,你一直都瞒着他两兄妹。你真打算瞒一辈子啊?”
“能瞒多久是多久吧!我现在不求别的,只求叶老哥的这两孩子能平平安安!至于上一辈的那些恩怨,就让它烂掉吧。”柳元杰深吸了口气,脸露凝重的看了看妻子,道:“你不知道,语歆在龙江出了事,现在还躺在医院,能不能醒过来还是个问题。云凡现在已经够苦了,我不能再让他去承受那些原本就不该他去承受的压力。”
“什么?语歆……”听到这话,一边的阮芯萍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浑身一颤,脸色都变了,既惊讶又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