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许三郎就上来了,在程曦身边边洗漱边说道,“大嫂生了,昨天半夜里生的,幸亏大哥机灵,早就亲了稳婆在家里住着,不然这半夜里要生了没稳婆,还真是麻烦了。”
程曦嘴里还喊着盐水,瞪大了眼睛一脸惊喜的看着许三郎,正想张口说话,才发现嘴里还有水,忙吐到一旁的下水槽里,程曦才开口说道,“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多重呢?长得好看不。”
许三郎看程曦那一脸激动的样子,就跟她得了孩子似的,便忍不住笑着伸手捏了捏程曦的脸蛋,开口说道,“这么激动干什么,我也听阿武说完就上来告诉你了,咱们赶紧洗漱了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么?”
程曦一听忙赞同的点点头应道,“对呢。”手上也加快了动作。
三两下收拾妥当,程曦便迫不及待的拉着许三郎风风火火的往楼下走,就连自己没吃早饭,刚刚还在叫肚子饿的也都给忘了。
只楼下却是有一个年长妇人和一个年轻的丫鬟在守着,看到许三郎跟程曦下来,便施礼说道,“奴婢(老奴)见过主子,见过夫人。”
程曦看到两人,这才想起昨天阿奕有给她分了两个下人伺候,只此时程曦还急着去看大嫂家的孩子,只朝着两人挥了挥手,“忙你们的去。”就又拉着许三郎风风火火往门口走了。
屋里两个人看了一眼已经出门的主子们,再看了看偏厅桌子上的早餐,最终年长的妇人开口说道,“你把桌上早饭先收了吧,我去楼上收拾收拾。”
那丫鬟点了点头,便利落的过去收拾桌子了。
许三郎一路上被程曦拉着疾奔,只还才走一半,程曦就把自己给累的气喘吁吁的走不动了,许三郎看着好笑,让程曦歇一会儿再走。
程曦看着许三郎一副脸不红气不喘的气定神闲的样子,心里就很是不平衡,明明都是在跑,为何自己累成了这副样子?
于是程曦拉着推着许三郎开口说道,“你蹲下。”
许三郎疑惑看向程曦,见程曦一副你不蹲下就要你好看的气鼓鼓的样子,非但不害怕,反而觉得程曦这个样子很可爱,只许三郎还是按照程曦得话,听话的蹲了下来。
只许三郎蹲下之后,程曦便不客气的一个跳跃,直接趴在了许三郎背上,许三郎被程曦得动作吓了一跳,还在反应够快,及时反手搂住程曦蹲稳了,才没被程曦突然的动作给扑倒地上。
此时程曦的面上却是已经浮起了得意的笑容,一手搂着许三郎的脖子,一手拍了拍程曦的肩膀,说道,“走吧。”
许三郎只得背着程曦站起身,很是无奈开口说道,“怎么也不说一声,这要是我反应慢点,还不得两个人一起扑地上摔个狗啃泥呢。”
程曦噘了噘嘴应道,“你才狗啃泥呢!哎呀你快点,怎么那么慢啊,快点快点。”
许三郎听得程曦的催促,只得加快了脚步,即便是背着程曦疾走,倒是也跟之前一样,脸不红气不喘的,只额头稍稍冒了一点汗。
程曦抬起手,用手里的布巾捂住自己的耳朵,脸色微红斥道,“你好好说话,干嘛还咬人呐。”
不想许三郎却是得寸进尺的将头换到了另外一边,咬上了程曦另外一边的耳朵,却是并未用力,然而程曦却是被她咬的痒痒的并不好受,终是忍不住用力将许三郎推开,开口说道,“你别闹了,跟你说正事儿呢。”
许三郎只得将自己的头从程曦的肩膀上移开,手却是还圈着程曦的腰,舍不得放开,然后开口应道,“什么正事儿,你说吧。”
程曦对于许三郎在人前人后的两个模样也很是无语,明明在外面的时候,随时都是一副沉默寡言的高冷范儿,怎么私底下在她面前就变成了一个黏人的小妖精了呢?而且还是个人高马大的男妖精。
程曦也没再提文渊公子的事情,身后这个醋坛子,自己多说几句,估计又要怪她帮着文渊公子说话了,那醋味儿估计更浓。
其实程曦要跟许三郎说的是去怀安的事情,“咱们过些天去一趟怀安吧。”
边说着,程曦擦好了手转身,抬起头看向许三郎,看到许三郎疑惑的眼神,程曦便开口继续说道,“我想开酒楼。”
许三郎应道,“想开酒楼开就是了,去怀安开么?也别光顾着自己忙活,家里还那么多侍卫,以后怕是都会跟着咱们,总的给他们找点事情做,以后也好养家糊口。”
程曦之前倒是没有细细想过,此时听得许三郎说起,也觉得许三郎说的有道理,虽然自己也能养活他们,但是他们不可能一辈子跟着他们当他们的侍卫,以后总的成家,到时候还需要养家糊口。
再说,程曦想着自己跟许三郎以后肯定是在这里定居,侍卫的用处基本上不大,总不能养着他们什么也不做。
程曦抬头看着许三郎,“那要如何安排比较好?”
许三郎应道,“觉得谁适合干什么,安排谁去就是了,不用刻意去安排。”
程曦瘪了瘪嘴,“什么都不适合的呢?”
许三郎伸手捏了捏程曦得鼻子,“那就留在身边继续当侍卫,就是这事儿?”
程曦点点头,许三郎便拉着程曦往里面走,“没事儿了就睡觉。”
程曦看许三郎一副急切的样子,很是无语,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现在怎么觉得这人随时都这么急色呢?
被拉着走到床边的程曦开口说道,“还没说完呢,程欣手里有一笔产业,刚好就是酒楼,你可还记得那个醉清风?”
许三郎挑了挑眉,应道,“程欣手里的产业?她打哪儿来的?若是薛家的,咱们最好不要沾手。”
程曦摇了摇头,“怎么可能,你觉得薛家会给她产业么?这是她从娘那儿接过来的,她说是……,反正就是我亲娘还没嫁给我爹之前的相好,后来我娘回去了,又找了过去,只那人已经结婚生子,我娘不愿意跟着他走,那人伤心了,就将大周的产业留给了我娘,然后我娘又交给了姐姐。”
许三郎道,“不是大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