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所有的男人们就开起了这无伤大雅的玩笑来。在做的都不是别人,都是在南夏一同出生入死的兄弟,所以就没有了太多的顾及。
而新房内
顾湘沅坐在了圆桌旁,手不停的摩挲着茶杯与茶盖,心里确是五味杂陈。自己折腾了多日,终究还是这一个结果。
墨香手紧紧捏着手中的平安果,这是她第一次,违拗了顾湘沅的意思。眼前一片红色,确仍挡不住她紧张的道:“小姐,您……您是在怪我吗?”
顾湘沅闻言确是努力的收拾好思绪,起身走向了床边。来到墨香身边,坐在了一旁的木凳上,伸手拉着她的手:“不会,你有选择自己幸福的权利。若说有所怪,我只怪……”
接下来的话她全吞咽进府中,她不想说什么伤感的话让墨香难受,可是那无辜的墨画,确在无时无刻的不在拷问着她的心灵。
伸手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痕:“瞧我,今天说这个干嘛。”
说着伸出手来将一沓银票放在了墨香的手中:“这些你拿着,女人,一定要经济独立,以后才不会吃亏。”
墨香虽然看不见,确仍知道手里的银票的厚度,怕是不会少于十万。
忙一翻手想将银票送回去,嘴里忙道:“小姐,不可以。您已经给奴婢的够多了,所有的陪嫁,就是在闽都都少有几个人能比得上。奴婢就是一个丫头,真的不能在收如此大礼了,若是传出去,怕是又给小姐添了麻烦了。”
顾湘沅执意抓着她的手没放,看着红红的盖头道:“你知我从来都没有把你们当成过丫头对待的,就算越过谁去,也是应该的。墨香,你一定要幸福哦。”
墨香紧紧拉住顾湘沅的手,一滴热泪就这样掉落在手掌之上,碎裂开来:“小姐,奴婢一定会幸福,陪在小姐身边一辈子。这辈子墨香没有亲人,可是有了小姐,就是上天给墨香所有的补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