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静的街道上,四处都是黑漆漆的一片。只有一家的店铺的二楼上,隔着窗户透出了丝丝的亮光。
墨梅看着月影将杯中的白酒一饮而尽,确也没有阻拦的继续跟着喝了一杯。唇角含笑:“酒是一个好东西,让人做一些平时不敢做的事情。高兴可以忘我欢呼,既然……你心里难过,就说出来吧。我知道你心里是多么渴望这份亲情,更向往有亲人的生活。可惜向你我这种人,以后怕是不会有亲人了。”
月影拿着白色的酒杯,看着里边纯净的液体面无表情的道:“喝这东西,还真的让人感觉轻飘飘的,仿佛进入仙境一般,有短暂的空白能不去想些东西。可是你……一个女人也不要多喝,这胡言乱语的,让人……听了也是笑话。”
“呵呵……笑话?”墨梅摇晃着身体,一下坐到了月影的长条凳上,看着他深邃的眼眸,唇角挂起了苦涩的笑意“如今,你还怕人笑话吗?还有人笑话你吗?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多希望有人来笑话我。可是……可是谁会在乎我呢?连想让人笑话,怕是都没人关注吧。”
一行清泪就这样缓缓流出,满满都是悲凉之色可是脸上依然笑着:“我原名叫沈梦君,到了府里,才改名叫墨梅的。可是如今谁会记得我叫沈梦君呢?又有谁会记得我原本也是大家闺秀呢?笑话吗?此刻在我眼里是一种赞美,若是有人笑话你,那也证明他看得见你。”
墨梅说着又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再一次倒上,又给月影满上,举着酒杯道:“来,为了我们的笑话,为了我们都生活在阴暗的角落里被人遗忘的影子,干了这一辈。”
月影仿佛也是感同身受一般,拿着酒杯抬起,并没有碰撞墨梅的酒杯而一饮而尽。
墨梅见状也是一饮而尽,二人就这样在谁也不说什么,只是举起杯便大口的吞下去。没有一丝的享受,反而跟吞咽苦涩的药丸一般,只为了能够治愈心中的伤痛。
墨梅在也忍不住头脑发沉,一头靠在了月影的前胸上,抬起迷离的双眼道:“师傅……我……我不行了,不能……嗝……不能在陪你了。这是……最后一杯,喝完了,我们就睡觉,明天……继续做那无人记得的影子。”
月影看着怀里的墨梅,看不清她满是碎紋的脸颊,确只能看清楚她润泽的嘴唇。仿佛身体有什么被触动,让他内心一股的火热。努力的摇了摇头,抬眼看向了被封的木门,眼前仿佛被大片的雪花所替代,看不清东西。
唇齿有些不清楚的道:“你说……颢琿亲墨香的唇时,会是什么感觉呢?”
作为一个暗卫,必须断绝所有的七情六欲。因为有时要近身保护时,所有床笫之欢,他们都看得请清楚楚。可那时没有任何的感觉,只有刚才颢琿亲吻墨香时,他的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如果自己不让出去,会不会……此刻那种感觉自己也能感受得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