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砖瓦的空旷大屋内,光亮的一尘不染。
赫连壁一身宽松的衣衫,袖口与脚腕处,用裹足布紧紧缠绕在一起,脚步沉重的走了进去。
赫连祯挑眉看向赫连壁:“怎么,是要决定杀人灭口了吗?还是……那个她已经……”对于顾湘沅他觉得有亏欠,因为毕竟他心里不讨厌那个与他一直耿直的小姑娘。
可是想起今天被自己母亲的一个嘴巴,脸上火辣辣的,心口更是疼痛难忍。为什么赫连壁做了这样的事,她与父亲都能选择容忍。
自己只不过说出了实情,便被扇了两个耳光,还将自己的母亲气晕了过去。他想不通,到底自己错在了哪里。
赫连壁看着他脸颊的微红,大拳紧紧握在一起:“你没错,错的的确是我。”
赫连祯不知道为什么赫连壁会突然说起这个,仿佛猜到了自己在想什么。
“连祯,你想知道当初的我,为什么要做出有为人伦的事吗?”赫连壁说着整个人便陷入到了沉思之中:“在我十五岁时,跟着父亲大哥去了战场你该记得!那时我们被细作查探到了征讨路线,半路被人偷袭包围了。”
“这件事与你和大哥有什么关系,那时不是没有太大损伤还被你立了大功,才会得了三等公名吗?”
“那不是我想要的功劳。”赫连壁猛然间如暴怒的狮子一般,看着赫连祯:“是损失不大,可是我们还是四散了。我躲在了一户农家,那家的小姑娘背着她的父母将我偷偷的藏在了屋内。可是……可是半夜她的父亲回来回来,我躲在了米缸内偷听到了原来她的父亲就是哪里细作做大的头子。”
赫连祯看着赫连壁的模样,内心的惶恐让他压低了声音:“那不是很好吗?让你立了大功。”
“好啊,是好啊!她留了我一命,而我……而我确杀了她全家。我不过就是想留她一条命,我有什么错?她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大哥要亲手握着我的手,将那么长的剑直直的插入到了她的心口。”
赫连壁一行清泪就这样留了下来,看着赫连祯牙齿都在抖动着:“当初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我告诉了父亲,父亲确一句没有责备大哥,反而是拍着我的肩膀,告诉我,我还需要历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