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眼眸微眯,似是漫不经心道:“爱莎小姐,我国有句话,叫做人以类聚,物以群分,你身为藤堂集团未来的接班人,居然和一个街头被追打的小子当朋友,让我很担心贵集团的将来。”
“……”黑田管家看了一下后视镜,心里明白,这桩价值两百亿的生意黄了。
藤堂爱莎将视线移回王先生身上,忽然笑了,“王先生,与你而言正确的事情,与我而言是错误,区区两个人的想法都这样,更别提芸芸众生。”
“绝对正确的道路从不存在人间,既然那样,我只要按照心里想得事情去做,不留任何遗憾就可以。”
今天,她要是袖手旁观,置之不理,那就不是骄傲的藤堂爱莎。
王先生看着她,默然不语。
那头长发似是化作垂直的黄金瀑布,披散在她肩膀,华丽气质从内向外扩散,美丽得不可方物。
诶,佳人……王先生一口饮尽杯中美酒,不再多言,优雅音乐依旧在车内回荡,听者心情已截然不同。
藤堂爱莎牢牢盯着车窗外,看着鹰司泉一次次险险避开大汉们的围追,心里担忧不减。
那些彪形大汉敢不顾形象,当街追人,显然不是善茬,真被抓住,败犬轻则打断手脚,重则海里又要多一个灌满水泥的垃圾桶。
真不明白,败犬怎么会招惹那些人?藤堂爱莎纳闷。
鹰司泉也纳闷。
东瀛男胖子的器量是不是针眼那么大?
不就是骂了一句嘛,至于和有杀父之仇一样?
再说,这件事情的原因本就是那个死胖子的关系。
不买套就算了,还想要打人,这不是脑子有病嘛。
还有,东瀛真是法律崩坏,他都被追过四条街,硬没看见一位巡逻警察,也没哪个好心人帮忙报警。
在这样下去,非要被抓住不可,他感觉体力开始衰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