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昊皱起眉头，空空儿一脸疑惑的模样绝对不是装出来的，这家伙是真的不认识他。

怎么会这样？

蓦地，吴昊突然想起了自己曾经有过的遭遇，空空儿一定是在奈何桥上喝下了劣质的孟婆汤，所以把前世的事情都给遗忘掉了。就像灵云长老一样，除了记得模糊的几句诗之外就再记不起任何前世的东西。

“大仙说笑了，小和尚一直在禅院修炼佛法，不曾踏出禅院半步，怎会认识大仙。不过大仙你这说话的口吻小和尚很喜欢，一点都没有大仙的架子。”空空儿露出了一抹调皮的微笑，很显然，一些骨子里的东西还是改不了的，在人间界的时候，空空儿啥时候像个和尚了？

这种骨子里的东西就算是喝了孟婆汤也无法改变，就像灵云长老身上的节气一样，不管岁月如何洗礼，不管位面如何变化都无法改变一二。

布衣大师略有所思地看了看吴昊和空空儿，他大致已经猜想到了一些东西。这些东西没有给布衣大师带来困扰和顾虑，相反，布衣大师觉得他完全可以放心地把空空儿交给吴昊，至于六院大比，禅院已经赢定了。

“布衣大师，空空儿这个佛号是你给他取的么？”

“非也，空空儿进入天道之后便被指引到禅院，按理说他不应该记得任何事，但他却一直记得自己的名字，所以老衲便用他的名字给他当佛号了。”

布衣大师的解释无疑确认了空空儿的身份，这个家伙就是在人间界和吴昊称兄道弟的空空儿，虽不知道是因为何种原因让他出现在这里，但难以改变的事实就是空空儿的身份。

对于这种特殊的重逢，吴昊心中并无多大的欣喜，相反，留给吴昊更多的反而是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