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愤愤地爬了起来:“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可是……”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落下,年轻人俊俏的脸上赫然出现了一道猩红的掌印。
“我就打你了,怎么着?”吴昊说着反手又是一记耳光:“我管你是谁,跟老子用这种语气说话就该挨打,你爹没告诉你做人要低调,你娘没教育你做人要谦逊?还是说你从小就没爹没娘,所以这么没有教养?”
吴昊的嘴炮功夫可不是说着玩儿的,一连串的质问直把年轻人气得浑身发抖,一只手用力地指着吴昊,嘴里却是半天蹦不出一个字儿来。
“好!好你个吴昊,别以为你有点实力就可以为所欲为,不让你全家死光光,老子就不姓……”
咔嚓!
年轻人指着吴昊的手突然垂了下去,整条胳膊耸塌在肩膀上,明显是断了。
吴昊的眼睛变得通红,浓浓的杀气从他的眼里绽放出来:“你知道么,我最恨别人用我的家人来威胁我,上次这么威胁我的人,现在坟头草都有两尺高了。”
是的,威胁他可以,但不能用他的家人来威胁。
亲人也好,朋友也罢,这都是吴昊的逆鳞。
别说这家伙是夜家的人,就是天王老子,吴昊也要给他一点教训。
“该死的杂碎,你居然敢打断我的胳膊,我一定要宰了你!”
年轻人咬牙切齿地看着吴昊,突然间,一股锐利的气息直奔吴昊而来。
吴昊几乎是下意识地一闪,身后的大树上立马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钢针。
暗器!
这家伙居然有暴雨梨花针!
“我一定要宰了你,拿你的人头当球踢,我要当着你的面羞辱你的女人,让你生不如死!”
年轻人被吴昊激怒了,从小到大根本没有人敢对他动手,今天居然是被吴昊打断了胳膊。
年轻人不停地咒骂着,如果言语可以杀人的话,吴昊此时已经尸骨无存了。
“看来今天是要替你死去的爹妈好好教训教训你了!”
“怎么了,最近脸色这么不好?”
秦青莲担忧地看了吴昊一眼:“遇到什么烦心事儿了,说来听听。”
吴昊一声叹息,在秦青莲面前他没有什么好保留的,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确实头疼。”秦青莲皱起了柳眉,说道:“钱啊权啊什么的,当真有那么让人着迷么?为了钱都闹得兄弟反目成仇了。”
吴昊苦笑不已,对于他和秦青莲来说,钱和权确实没有什么好争夺的。
特别是上次孩子的事情之后,两人都有点把一切看淡的味道。
可是在常人身上永远逃不脱钱与权的诱惑,就像秦青莲说的,为了钱兄弟反目什么的在正常不过了。
毕竟钱算是一切罪恶的根源,哪怕是燕家这种顶尖家族也难逃这种厄运。
“要不去找燕飞寒,把利害关系说给他听,看看能不能先保住燕家的家业,末了再让他们三兄弟慢慢争夺也行啊,总比落在外人手上强。”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燕飞寒不这么想,那家伙自以为自己找到了帮手就可以为所欲为。”
吴昊已经联系过燕飞寒了,但是燕飞寒的答复不能让吴昊满意。
这也难怪,燕飞寒已经站在了燕家的敌对面,他的野心已经暴露出来了。
如果这次不能拿到燕家的掌控权,回头燕飞寒肯定会被针对。
换做是吴昊,估计他也会和燕飞寒一样死磕,毕竟死磕下去还有机会,可一旦放弃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吴昊让胡兵一直盯着侯跃平那边,末了自己这边也在想尽一切办法争取更多的股份,为此吴昊把南宫胜都拉了出来,让南宫胜帮他说服几个中立股东,看看能否掌握到一些股份。
现在的局势乃是三足鼎立,彼此手上的股份都差不多。
那些中立股东肯定会遭到三方的轮番劝说,谁能够笑到最后还真的不好说呢。
“好啦,别头痛了,我来给你按摩按摩。”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乱摸。”
“嘿嘿,那我可就光明正大地摸了!”
原本凝重的气氛瞬间变得活跃起来,随即房间里响起了久违的欢愉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