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长文一把推开了试图阻拦他的小弟,快步来到了吴昊身边:“今天你要是不把钱结算清楚,我就和你没完。”
这里两千多号工人,每个人就算一万块钱的工钱,那也要两千多万。
更何况工人们的工资远不止这个数,苟长文就不信吴昊能够一下子拿出那么多钱来。
“兄弟们,刚刚苟所长说什么,你们听到了吧,对此你们有什么想说的?”
“放他娘的狗臭屁,昊哥什么时候拖欠过我们的工钱。”
“就是,这个什么苟局长脑子被狗踹了吧,昊哥是缺钱的人么。”
工人兄弟们愤慨不已,各种脏话满天飞。
苟长文气得直哆嗦,他就不明白了,吴昊给了这些人多少好处,至于让这些人这么激动?
“苟局长,睁大你的狗眼睛给我看清楚了,老子吴昊什么都缺,就是他妈不缺钱。”
吴昊冷笑不已,他以为苟长文要耍什么花招,敢情就是想用钱来打压他,以为他今天拿不出足够的钱来发工资,好给他穿小鞋。
随着吴昊一挥手,赵青山等人纷纷拎着一个大箱子走了过来。
箱子一打开,里面赫然躺着一叠叠整齐的钞票。
“这些钱我提前一个星期就找银行预约了,知道大家喜欢现金,来来来,挨个来拿钱了。”
吴昊的举动就像是一记沉重的巴掌,狠狠地扇在了苟长文的脸上。
用什么办法来对付吴昊不好,居然是想用钱来对付吴昊,这不是自讨没趣是什么?
那一箱箱现金,累计起来起码是有好几个亿,苟长文饶是有个在省城的叔叔,他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现金。
很快,工人兄弟们的工资发完了,现场还剩下好几大箱钞票。
“过年前我就说了,一旦工程顺利完工,我会给大家伙儿每人发五万块奖金,钱就在这里,大家排队来拿。”
吴昊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苟局长和各位警察兄弟为了吴家沟的工程也没少费劲儿,我同样给你们准备了奖金。”
“用不着!”
苟长文愤愤地一甩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今天算是自取其辱,羞愤到家!
“所长,今天我看到冷局长去了吴家沟。”
“真的?”
苟长文这些天非常郁闷,自打初一揍了他之后,这些天他都闷在派出所里哪儿也没去。
冷冰竹的话让苟长文心里非常窝火,他不明白冷冰竹为什么不帮他,偏要去帮吴昊和那个差点把他打死的家伙。
苟长文心里越窝火,脑子里就越想越多。
比如冷冰竹是不是看上了吴昊。
要不然冷冰竹为什么要帮吴昊,他可是和冷冰竹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他差点被打死,末了冷冰竹还用那种态度对他。
一想起吴昊的那条狗,苟长文心里更是对自己的猜测坚信不疑。
现在又有人看到冷冰竹悄悄去了吴家沟,苟长文直感觉自己像是戴了一顶绿帽子,心里窝火到了极致。
“真的,好像还去吴昊的家里,呆了好久才出来。”
砰!
苟长文重重地一拳敲在桌上,额头上青筋突起:“贱女人,果然是个贱女人,居然主动投上门,和柳茹青那个娘们儿有什么区别。”
“所长,万一冷局长去找吴昊有事儿……”
“大白天的能有什么事儿,冷冰竹你个贱女人,居然背着老子去偷人!”
苟长文越说越离谱,完全被愤怒冲晕了头脑的他,哪里顾得上什么颜面。
古天成在一旁直摇头,这个样子的苟长文,人家冷冰竹能够瞧得上才怪了。
现在的苟长文和一条疯狗有什么区别,见谁咬谁。
古天成甚至在想,跟着苟长文继续混下去,自己还有没有出头之日。
毕竟现在这个样子的苟长文,会做出什么事儿来根本不可预知。万一苟长文把冷冰竹都给得罪了,回头这次镀金怕是要宣告流产。
下意识地,古天成觉得应该给自己找一条退路。
“走,跟我一起去吴家沟,吴昊的工程好像完工了!”
苟长文抓起抽屉里的手枪,气冲冲地走出了派出所。
他满腔怒气,总得找个人来出出气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