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一声声低沉而又阴森的声音传入苟长文的耳朵里,迷迷糊糊醒过来的苟长文顿时打了个寒颤,整个人睡意全无。
“什么东西!”
苟长文大吼一声,就像是给自己打气一般。
摸了摸腰间,苟长文这才发现自己今天没有带枪。原本就被吓到了的苟长文顿时失去了底气,只得抱紧双手,蜷缩在床角落瑟瑟发抖。
那阴森的声音愈发清晰,苟长文可以确定自己不是产生了幻听,而是真的有东西在叫。
“呜呜呜……”
“他妈的别叫了,什么东西,给老子滚出来!”
苟长文的声音都在颤抖,他在窗口看了看四周,黑黢黢的周围什么都没有,可那阴森的声音却一直在响。
苟长文从来不相信有鬼,但是今天苟长文心里居然有点信了。
有些东西越是去想就越容易相信,随着那阴森的声音越来越近,苟长文整个人都在打哆嗦,脑海里更是浮现出了各种鬼片的情节,吓得苟长文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老天爷啊,别玩我了,老子要回家!”
苟长文都快哭出来了,那阴森的声音越来越近,好像随时都能够出现在他面前。
活了这么多年,苟长文第一次被吓得差点尿了裤子!
突然,一道黑影从苟长文的视线里一闪而过,随即阴森的声音陡然放大了几倍,如同就在苟长文的身后一般。
“妈呀,有鬼呀!”
苟长文一声惨叫,随即猛地拉开了门,尖叫着冲向了远方的工地。
那里有工人,有灯火,鬼应该不敢去人多的地方吧?
苟长文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到了工地上,看到正在赶工期的工人们,苟长文这才瘫坐在了地上,心有余悸地喘息着。
今天晚上他是无论如何都不敢回值班室了。
而此时,值班室外,两个人影正在偷笑不止……
“这苟长文什么来头?”
“鬼知道什么来头,韩生就说是省里面一个局长的外侄儿,貌似那个局长名声不是太好,韩生让我别太给他面子。”
柳茹青心情很不爽,像苟长文这种来镀金的二世子她见得多了。
指望苟长文能够干点实事儿是不可能的,别给他们添堵就不错了。
就像今天,苟长文摆明了是来立威的,耽误了小半天的工期。
“既然韩生都说不用太给面子,那咱们还怕什么?”
吴昊一阵冷笑,苟长文要是老老实实在西河镇镀金还好说,这厮若是想玩点什么花样,吴昊可是一点都不介意和苟长文好好玩玩。
韩生现在不仅当上了县长,更是在市公安局有挂职,加上省领导对韩生的重视,就算苟长文是来镀金的又如何?
再者说了,吴昊若是想闹事儿,他还怕过谁么。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尽量别惹事儿,咱们抓紧把工期赶完,今天上午韩生才打电话来问了这边的情况,他那边的进度比我们快多了。”
柳茹青身为镇长,身上的压力可想而知。
吴家沟的事儿她有责任,西河镇的发展同样离不开她,她这个镇长当的可不轻松呢。
“好了好了,辛苦我的师姐了,来我给你按摩按摩。”
还别说,柳茹青是真的有点累了。
享受着吴昊的按摩,柳茹青居然是睡着了。
吴昊一脸苦笑,本想借着按摩的时候占点便宜,然后伺机把柳茹青拿下。
结果这妮子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看着柳茹青熟睡中略显疲惫的脸蛋儿,吴昊心中的邪念立刻就被压了下去。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柳茹青这妮子这段时间肯定累得不行,今晚就让柳茹青好好睡一觉。
想到这里,吴昊悄悄往柳茹青体内灌注了一丝真气,这才起身离开了柳茹青的家。
……
“哟,苟所长,今儿个亲自来值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