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茹青一看这大姐情况,慌慌张张地就对司机喊道,“师傅,能不能掉头去医院,这大姐情况不太好。”
司机很是为难地嘟嚷道,“到卫生院去打点滴吧,这一车人的,难不成都跟着一块回去?”
柳茹青再看了看大姐的样子,焦急地说道,“可是这人命关天啊。”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嚷嚷起来了。
“咱们农村人没有那么娇气,回去躺一觉就好了。”一个大婶很轻松地说道。
“卫生所啥病都能治,没事儿!”拎着鸡的大爷摆摆手道,只想赶紧回家。
没人相信她是镇长,因为镇长大家都知道是王得发,所以根本没人理睬她。
柳茹青急得都快要跺脚了,然而周围的人却丝毫无动于衷,只有最后一排的两个人似乎担心这病传染到自己,赶紧挪了挪屁股。
“我来吧,我学过医。”吴昊转头对柳茹青说道。
柳茹青微微一愣,旋即盯着吴昊,一双美眸里有惊讶也有别样的神采。
“麻烦你们起来一下,让个地方让大姐躺下。”吴昊对最后一排的两个人说道。
最后一排的两人虽然满心不愿意,但也知道吴昊不好惹,噘着嘴起身就到前面去了。
吴昊把大姐平放在了最后一牌的长座位上,然后从自己的生铁手环长抽出了一根长长的银针,随即在大姐的头上几个穴位摁了几下,询问了一下情况就把银针扎了进去。
他这个手环……好奇怪,上面这些铭文是什么文字,这根针又是从哪里抽出来的,为什么这么长,跟一般的银针都不一样。柳茹青站在旁边看着,心里充满了疑问。
“噢~”
只听大姐一声长长的哼吟,然后猛地就坐了起来,鼻翼震颤着长大了嘴。
三角眼双眼里闪过一丝邪性,伸手一指大姐说道,“大哥,就是她,她偷了我的钱包。这人是她的姘头,他们俩是一伙的。”
大光头脑袋一歪,挑着眉毛,直接伸手对吴昊跟大姐说道,“钱包拿出来。”
大姐紧紧地抱着钱包躲在了吴昊身后颤颤巍巍地求道,“大兄弟,求求你了,帮帮我。我儿子得了重病,在县医院里,这是他的救命钱。”
吴昊没有回大姐半句话,松开了女人之后,朗声对司机喊道,“司机师傅,麻烦停一下车,把车门打开。”
“好汉不吃眼前亏,聪明!停车,给他开门,让他滚下去!”大光头对司机喊了一声。
司机也不犹豫,立刻停车了,售票员也赶紧拉开了车门。
“大兄弟……”大姐都快哭出来了,她知道要是吴昊下车,她就得被流氓欺负了。
女人心里一沉,没想到吴昊这个时候选择了逃避,她很失望,她深吸一口气,决定亮明身份。
“滚下去!”吴昊伸手一指车门,声音冷硬如铁。
一瞬间,车厢里的人都傻了。
大光头愣了两秒,用小拇指一边抠耳屎一边问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说……滚!”
话音刚落,只见吴昊身形一动,瞬间闪到大光头身边,出手快如雷疾如电。
大光头双眼一瞪,妈都没有喊出来,脸上猛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
“嗷!”大光头跟被杀的猪一样,仰头就倒了下去。
“大哥!”三角眼跟长毛齐喊一声,连忙把大光头扶了起来。
大光头嗷嚎连天地捂着自己的猪脸,哆哆嗦嗦地伸手指着吴昊喊道,“恁死他!恁死他!”
三角眼跟长毛立刻就从腰间掏出了两把匕首,车上的人吓得一阵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