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刚刚不是跟您说过,我们刚才遭遇偷袭了,我和这位兄弟的脸刚刚被人泼了硫酸了,几乎毁了上半张脸,特别吓人,咱们这位兄弟怕吓着你,所以不肯摘下帽子口罩。”宫钰两手做投降状,无奈悲哀的语气,痛苦的轻轻地摇了摇头。
他急中生智,想出了这么办法,但是能不能凑效,还未可知,他的眼珠转动着,紧张的从帽檐低下观察着面前的男人。
“对不起,大哥……”窦亦凡赶紧说道,他没想到宫钰的反应那么快,竟然在短短几秒钟立即想出了这么个合情合理的解释,就是不知道对方会不会相信,他攥紧的手心里出了汗,温热湿腻。
那男人审视的眼光看了一眼戴着帽子,带着口罩,裹得严严实实的宫钰,又看了一眼同样状态的窦亦凡,他眼里闪过了一抹狡黠。
“我一个在江湖上混的人,谁能把我给吓着了?我看你们是想唬我?啊?!两个人都把帽子口罩摘了!”那男人厉声吼道。
“摘摘摘,我们摘,大哥,我们知道大哥在江湖上威名震海,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怎么会被吓着呢,其实我刚刚想表达的也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们的脸现在这么恶心,害怕大哥看了连饭都吃不下去,影响大哥的食欲,当然,大哥不介意的话,我们立即就摘下来。”
宫钰说着,伸手就要摘帽子,窦亦凡也跟着宫钰的节奏,开始摘口罩。
这种自命不凡的人就应该把他抬得高高的。
宫钰这就是玩心理战术,冒险赌了一把。
“算了,你们俩也别恶心我了,跟我进去吧,在梅姐面前也别摘口罩了,别让梅姐受了惊,记住了没?”那男人又放下了枪,他冲身后的几个男人挥了挥手,那些人也放下了手中的枪。
“是,大哥。”宫钰和窦亦凡异口同声的回道,他们心中暗自窃喜,终于逃过一劫。
那男人带着宫钰和窦亦凡走进了别墅里,宫钰和窦亦凡丝毫不敢懈怠,脸上的表情愈发凝重,紧张。
走过了奢华的大厅,越过了高雅的偏厅,走了一段散发着茉莉花香的走廊,上了电梯,到达了二楼。
那男人带着他们俩来到了阿梅的卧室门前。
门口站着一个红头发的高瘦男人,他看着眼前的人,“强子,你这是干嘛来了?大半夜的带两个男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