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鑫雪和每天一样,还是反锁着门,宫钰找来了那把特别的开锁钥匙,打开了门。
他看到尹鑫雪静静地侧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似乎在沉睡,她面色苍白,整个人裹在毯子里蜷在一起,似乎很冷的样子。
宫钰俯身摸了一下她的额头,接触到她滚烫的皮肤,他立即缩了一下手指。
“她好像在发高烧。”宫钰说道。
“那我去拿体温计。”站在一旁的小兰立即说道。
“快点儿。”宫钰催促道。
“嗯。”小兰立即跑出屋子,跑到了庄园里的医药室,找到了体温计,拿了过来。
宫钰给尹鑫雪测了体温,一看体温计上显示的数字,他吓的手抖了一下,竟然是42度。
紧接着,宫钰让小兰给他拿来了退烧药,他把退烧药化成药水,给沉睡中的尹鑫雪喂下。
可是,尽管吃了退烧药,尹鑫雪的高烧仍然居高不下,宫钰慌了神,他立即给自己的家庭医生打了电话,几分钟功夫,家庭医生来了,他看了尹鑫雪的病之后,以为她只是单纯的炎症引起的,给她挂上了吊瓶。
宫钰一看尹鑫雪病了,于是就打电话把手头上的事情交给了张秘书,自己则留下来照顾尹鑫雪。
宫钰从洗手间端来一盆热水,放在尹鑫雪的床边,拿着毛巾在热水中沾湿,再拧干,将热毛巾折叠起来,敷到了尹鑫雪的额头上,如此反复多次,只为了能给她降温。
此时,尹鑫雪醒了,她被高烧烧的迷迷糊糊,有气无力的。
她伸手抓住了额头上的毛巾,想要坐起来,无精打采涣散的瞳孔里映着宫钰的俊脸,“小兰呢?”她低低的声音,仿佛说句话都很累似的,大口大口喘着气。
她没有想到自己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浑身没有一丁点儿力气,整个人像飘在了雾里似的,朦朦胧胧的。头也懵疼懵疼的,嗓子也特别疼,还特别想咳嗽。
“雪雪,我叫小兰休息了,你有什么需要跟我说,我帮你,你因为炎症引起了高烧,正在打着吊瓶呢,你不能乱动,要不手背上的针会掉出来。”宫钰轻轻地按着她的肩膀,看她病恹恹的样子,不想让她起来,拿过了她手里的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