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鑫雪从座位上爬起来,坐正,头靠向舒适的靠背,终于松了口气,还好,在小杰回来之前,宫钰这个恶魔终于离开了她家。
一路上,宫钰的电话不断,都是公司里的事情,他忙于应付,倒是没空搭理她,她也落得清闲。
之后,尹鑫雪就被扔到了玉芙庄园卧室里柔软的大床上,宫钰便欺身而来,炙热的唇吻住了她的唇,辗转啃咬,狂野而暴虐,大手迫不及待的解着她的衬衫扣子。
“唔……”她推开了他的脸,终于呼出一口气来,“宫少,抱歉,我今天实在不行……”她嗫喏的声音,胸脯起伏不定,脸颊仍在发热。
其实,她内心深处已经横生出一种惶恐的感觉,觉得有一天要被这男人玩死,所以,她要自救。
“怎么不行?你刚刚不是当着别人的面都要给我么?”宫钰冷声质问,他体内的兴奋因子被阻,脸色立即阴鹜了下来,眸底一抹暗沉涌动。
事到如今,这女人还在推三阻四,是要挑战他的极限么?
他的那种目光像是鹰隼一般盯着猎物,审视着她的眼睛,有热气呼在她的脸上。
“刚刚那是逼不得已,我实话跟你说吧,我今天中午吃完饭回公司的时候,突然间肚子疼,跌倒在地上之后,躺在地上不能动,后来,有好心人把我送去了医院,医生说我是急性阑尾炎,给我做了微创手术,手术后,我弟弟把我接回家里,我本来是要回玉芙庄园的,结果你就来了。”
她直视着宫钰那双深不见底锐利的眼睛,极力的压抑着自己的心虚,编织着谎言,装作一副可怜巴巴,很痛楚,还很乖顺的模样,跟这男人相处了这么久,她也基本知道他的脾气,吃软不吃硬,顺他者昌,逆他者亡。
她不是善于说谎的人,但是,人好像在处在一种长期高强度的压迫下,不自觉的会产生一种连自己都难以置信的自我保护的那种潜力。
这个谎撒的,连宫钰这个阅人无数的男人竟然没在她眼里找出破绽。
虽没看出破绽,不代表他会相信,这只能证明这女人撒谎的时候面不改色心不跳,这样更让他心中恼火。
这女人一跟他上床就推三阻四的,现在竟然还找这种蹩脚的理由?他依然压着她,让她觉得呼吸都沉重。
“既然都做手术了,还不住在医院里,还能回家?”宫钰紧紧盯着她,目光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