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我知道,只不过请您体谅体谅罪妇,再难的要求,罪妇也不敢提了。
”这人呐,如果漂泊在大海之上,总会想要抓住一个什么保命的东西,对于现在的曲夫人也好,还是彭成怀也好,看上去好说话的溧阳,自然是,如同大海上的一句浮萍。
对于他们来说,自然要抓紧溧阳才能保证安全。
溧阳有些为难的看了裴鸣风一眼,这求情的话愣是哽在喉头,当真是没有这个脸面说出来。
溧阳换位思考,若自己是裴鸣风的话,真的答应了彭成怀的这个请求,当真会让外人以为她怕了。
再者,这也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事情了,还关乎到了整个皇室,颜面的问题。
这些话溧阳开不了口,云瑶到是可以。
也不知道云瑶今日是如何了,桩桩件件的事情都要帮着彭家,这是溧阳所没有想到的事情。
云瑶轻声说道:“王爷,虽这件事不是我能做的了主的,但是曲琉璃毕竟怀着孩子,若是按照方才曲夫人的主意,倒也不是很妥当,毕竟她是外妇,又没有犯事,将她也捆起来,只怕说不清楚,与其这般,还不如就将曲琉璃留在这儿,想来国公回来,也该知道给您一个满意的答案,天下人也会赞誉您,是个贤王。
”“……”裴鸣风愣了一下,用极快的时间做了一个决定。
反正他根本不在乎曲琉璃这个人,再者,他从小到大的名声,因为有那样一个兄弟,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
因为不在乎,所以可以将这件事给曲琉璃做一个顺水人情。
“瑶妃娘娘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这当真是打我脸面的事情,你这三言两语的,莫不是就想让我放弃?”这戏,从头到尾,一直都是给别人看的。
所以裴鸣风一副震怒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