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放出封侯的消息,自然是裴鸣吉故意的。
此事溧阳和裴鸣风也清楚的知道。
再说裴鸣吉和裴鸣风两兄弟,虽然私下里说话还是带刺,但好在现在大敌当前,两个人都不是傻子,裴鸣吉有用的到他这个弟弟的事情,自然能和他和平共处。
溧阳自然没有裴鸣风的见地高深,所以凡事,裴鸣吉都乐意和裴鸣风说说。
听不听是一回事,能从他的话里衍生出更好的办法来,就是裴鸣吉的打算。
比如这一次封侯的消息,就是兄弟商量之后的结果。
三日之前,朝上的情况极为冲突。
两边都想要圣上封自己为侯,以他们马首是瞻的大臣恨不得举一百个例子来证明自己拥护的人有这个资格。
裴鸣风心中暗自侥幸,幸好是彭家眼高于顶看不清楚自己的地位,不然裴鸣吉要对付的,就是燕家了。
不管燕家有多么稳固,只要被生为圣上的裴鸣吉给盯到,就一定会伤到根本。
这是必然的事情。
现如今轮到了彭家,要知道彭家处事一向能高调就不会低调,这正好和燕家的行为处事背道而驰。
再者,也是因为彭家做的牵扯到了关乎皇帝尊严的事情,一次两次的可以原谅,更长久的自然就不行了。
裴鸣吉此人,除了对溧阳还算有情,对别人可谓是无情至极。
家人尚且如此,又何况是朝中那些老臣。
有些人看不真切,但是裴鸣风却看的明白,自己的这个哥哥,喜欢的东西和讨厌的东西都十分明确,让他觉得心里不痛快,过多久他都依然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