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鸣吉现在要做的,就是将这两个办法去其糟糠,选择最精华的部分合成一个办法,封溧阳阿姐为公主的事情就轻而易举了。
因为已经有了办法,所以裴鸣吉也就不担心了,想来事情还是要准备周全,也就不需要急在这一时了。
七日之后,确定一切都周全的裴鸣风,奉密召进宫。
只要进了宫,自然也就瞒不住了,一时间前朝也炸开了锅。
保守一派,说的问的自然都是裴鸣风作为已经开衙建府的王爷,再住进宫里就于理不合了;激进一派则是觉得,裴鸣风进宫,必然抱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对于裴鸣吉来说,能将这些压力都自己毅力承担,着实已经十分的不容易了。
裴鸣风也略感意外,原本以为他这位好皇兄会将这事推到他身上,让那些老臣的怒火都冲到他身上的。
眼下的境况来看,到颇有点,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裴鸣吉给裴鸣风安排的住址,不知道是刻意安排还是凑巧使然,正好就安排在了掩月宫旁的离岸阁里。
裴鸣风入住的第一天,云瑶就得到消息了。
玄离至今还没有要回来的意思,自己心里想的那个人又住到了自己的旁边,说心里不开心都是假的。
之后的许多天里,云瑶和裴鸣风为了避嫌都没有去对方的宫殿,直到围猎的开始。
这场围猎自然还是一月前被推迟的这一场。
这围猎开典的仪式裴鸣吉并没有强人所难,众人也就放心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