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嬷嬷沉吟已久之后这样说道。
看得出来,玉嬷嬷现在很纠结,原本皇家的情况她不应该多管的,但是如今这样的情况,容不得她要多说两句了。
玉嬷嬷所说的一切,自然都是为了皇室好,所以太后陈玉久也没有说什么别的。
听见玉嬷嬷也这样说,便觉得这些年自己实在太过放纵彭锦绣,才让她在处理皇家之事上这样的放纵。
真当冀国无人能抗衡?但是却也不要忘了,冀国皇室姓陈,不姓彭。
“到底是孩子们的事情,和我们有本质的区别,咱们以前那一套,在这些孩子上都没有什么用了。
”“我只听小姐的。
”说实话,这个皇家,没什么是值得她在乎的,除了自家小姐,果然没有什么在乎的了。
……再说裴鸣风从边关赶回来,听到了很多关于云瑶病重的传言。
事实上,他这样早的回来,并没有通报朝廷,只要裴鸣吉知道了便会将他定罪,可他顾不了这么多了。
到了京城,议论之声更重,人云亦云,道听途说又或是添油加醋之后的说法,裴鸣风想要知道真实的情况不太可能。
他现在只有回到皇宫,才能知道云瑶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就在裴鸣风犹豫着要不要进皇宫,殊不知他从边关私自回来的消息已经承报到了皇上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