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你又知道了?”太后多少会有被冒犯的感觉,皇族家事,怎么能送外人随意揣测?况且她身为太后,一向不喜欢男人多纳妾,又或是妾室逞强。
这个女娃娃主动站出来说这个话,着实算是将她惹怒。
“太后娘娘明鉴,妾身所说句句属实,绝无半分虚假。
”说着,往地上磕了一个头。
裴鸣风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很惊讶,不知道云瑶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些什么东西。
只不过他不好说,尽管自己现在处于不知情的状态,却也知道,云瑶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
所以,在不知道云瑶想做什么的情况下,裴鸣风决定保持观望态度。
“哦?”太后看了一眼裴鸣吉,又看向云瑶,“既然圣上什么都愿意和你说,那你倒是说说,圣上跟你说什么了?”云瑶抬头,刚好和裴鸣吉的视线撞在了意思,前者一脸的坚定,后者则是一脸的困惑。
不等云瑶开口,裴鸣吉对太后陈玉久说道:“母后,瑶妃没有别的意思。
”见裴鸣吉替她说话,她似乎很是生气,怒不可恕的打断他,“哀家再问她,你插什么话?”裴鸣吉的视线瞬间变得很不友善,随即迅速低头。
云瑶能看的明白他在隐忍着怒气。
她有的时候是真的不明白,这个太后娘娘到底是想要保护自己的小儿子还是害自己的小儿子。
裴鸣吉再怎么说则是君王,当着这么多的人的面让他下不来台,再加上他也不是什么善人,简直就是无行之中又给裴鸣吉一个除去裴鸣风的信念。
似乎也觉得自己生气之余说的话太过分了,所以陈玉久沉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