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俩兔崽子,真是气死我了,你回来了,咱们赶紧吃饭吧,一会,我约了人,想出去打打麻将。”他自己整天的呆在家里,神情呆滞,总会想起一些往事,让他特别的困惑。
厉英本想阻止他外出,转而一想,他出去后,他才更加方便别人来看房,便没有提别的意见。
厉严约见老朋友打麻将,一桌四人,在牌桌上,有说有笑的,厉严也难得的放松,他好久不曾这样的松懈过,自从赵春丽一事后,他就没好好的活过一天。
总是在儿子们的事情中忙碌着。
这会儿好不容易甩掉了儿子与老伴,他以为自己会特别的高兴,岂知,是越发的抑郁了。
“老严,你说你,你好好的离啥婚?你们都这把年纪了,离婚,你知道多少朋友在笑话你吗?不管是谁做错了,总得看在孩子的面子上,给孩子们一个好的形象是吧?再说,我们也不相信桂芬她那样的人会背叛你,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又或者,是你被人摆了一道?”其中一位牌友提出了疑问,总觉得厉严他们太过儿戏了。
“我也不知道,当时就是气愤极了,而且我都捉奸在场了,还有什么假的吗?”厉严一听他们提起此事,就觉得自己的无名火在不停的上涨,这牌都不想打了。
“什么叫捉奸在床?他们睡在一起了还是干了什么出格的事了?不就是拥抱了一下,你不能想象是有人故意栽赃而让你们夫妻二人离婚?你再细想,当时,是谁迫不及待的想要你离婚?而你离婚后这谁的利益最大?”另外一人也是看不过眼,他觉得厉严的眼神太过游移,一点都不是以前那精明的商人。
“他们抱得很紧,许桂芬她狡辩也没用,我都亲眼看到了。”
“你傻啊,她若真的是出轨了,那她离婚后,有与别的男人在一起吗?她离婚的时候,有跟你要什么东西了吗?就这样一个女人,我还真不相信她会背叛你,她肯定是冤枉的。”
“......”厉严听着他们一个二个的都替许桂芬说话,心情似乎更加糟糕了,他离婚后就没想过要回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