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霄有些失望,轻叹一口,“唉……有了正君之后,都忽悠不着了,以前起码还能忽悠到的。我胜率还挺高的呢。”
他们以前在老大醉酒之后,就总这么玩儿,看老大会说谁最好,那谁就赢了,其他人之后就得帮胜者做一件事儿,无论是让帮忙带兵啊,还是帮忙洗袜子啊,那都不能有怨言。
以前赤霄胜率起码能有百分之五十呢,眼下竟是占不到便宜了。
临渊摇摆摇摆的时候,余光终于看到了缩在庭院拱门悄悄看热闹的君卿若。
他原本还微眯着的漂亮眼眸蓦地就睁大了,染着酒意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君卿若。
“若若!”他薄唇轻轻抿起来,低低的声音仿佛透着无尽的委屈,“你不管我么?看着他们欺负我?”
君卿若心说,我血槽都被你萌空了我拿什么管你啊。
但既然被发现了,也就不能继续无动于衷的作壁上观,君卿若轻咳一声,竟然觉得有些遗憾……
“你们差不多一点!他都醉了,干什么要欺负他?”君卿若义正辞严道,她尽量义正辞严,但其实笑意已经快要兜不住了。
赤霄耸了耸肩,“正君,讲道理,他要是不醉,谁能欺负得了他呢?”
君卿若:“……”很有道理。
君卿若走上前去到了临渊面前,他坐在石凳上,正好一伸手抱住她的腰,就能将脑袋埋她怀里。
君卿若搂着临渊的头,抚平他被揉乱的头发,说道,“总之,我看到了就不能不管。”
怀风在一旁说道,“所以你刚才干嘛不躲严实点儿?别被他发现啊,我们还能多玩一会儿,这种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的事情。”
君卿若瞪了他一眼,低声嘀咕道,“我也不想的啊,这厮眼睛太尖了,都成醉猫儿了,头晃成那样了居然也没晕,居然还发现我了。”
临渊从她怀里抬起脸来,目光迷蒙地看着她,眼睛像是被浸在水底的琥珀珠子似的,清澈剔透。看得她心生怜爱。
君卿若又伸手抚了抚他的头,“我管你的我管的。”
临渊又埋到她怀里,也不知道是不是幻听,她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一声哼唧。
醉成这样了还能听懂她想幸灾乐祸看热闹的话呢?君卿若无奈笑了起来,刚才大概也看明白了赤霄他们是在赌什么呢。
于是就问道,“你们非要问出个所以然,让他挑个最好的最优秀的,是在赌什么呢?”
“我们以前就这么玩儿,老大选了谁,其他没被选的就输了,得帮被选了的人做一件事儿。”赤霄答道。
君卿若眉梢一扬,笑了,垂眸就柔声问道,“宝贝儿,我们几个当中,你觉得谁最好啊?”
赤霄眼睛一圆,“正君你这是犯规。”
“不服憋着。”君卿若瞟他一眼,赤霄委屈地瘪了嘴。
“嗯?”君卿若又垂头问临渊,“快说说谁最好。”
临渊声音闷闷的,“你。”
“噢耶!”君卿若环视了一圈众人,“都记着啊,欠我一次。”
“犯规,不算!”赤霄心有不平。
君卿若得意洋洋,“我说算就算,不然临哥酒醒了,我就把你们干的好事儿添油加醋的和他说一番,到时候年一过完临哥保准让你们……开,开,心,心。”
她最后这四个字一字一句说出来的。简直……太坏了。
纯钧简直不敢相信,他轻轻地摇了摇头,恍然大悟的喃喃道,“一物降一物啊……我可算是看明白了。”
君卿若摆了摆手,“行了你们带着球球回去接着吃喝吧,我守临哥一会儿,被你们这么一闹腾他估计更晕了,我陪他散散酒。”
于是几人垂头丧气地带着球球回宴厅去了。
君卿若觉得这先前还摇摆摇摆的男人怎么忽然这么安静了,垂头一看,他脑袋靠在她怀里,眼睛闭着,已经睡着了。
眉眼的线条柔和,靠在她怀里,比任何时候都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