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只会害了左青然,会让他养成依赖性,认为有太子在,天下人都敢冲撞。
这是相当危险的想法,所以最好的结果,就是让他去边军中好好历练一番。
“小的谢过殿下。”
左青然感激不尽,只要婆姨跟孩子过的好,他去边军也无妨,而且说不定在边军中,还有杀敌立功的机会。
“嗯!”
林宇点了点头,随时看向石晓生道:“拿一千两银子给左百户。”
石晓生转身去拿银子去了。
但左青然却是感动的一塌糊涂,哭的更凶了起来。
“殿下恩重如山,小的没齿难忘。”
左青然拿着林宇赐下的一千两银票,在感激不尽中离开了天上人间。
对此,林宇也是万般无奈。
左青然这小子,是该好好的历练下了。
在随后的几天里,林宇发现,天上人间的新面孔越来越多了起来,根据锦衣卫传来的线报,都是京师其他三城,慕名而来的文人士子。
包括一些朝中大臣的子嗣。
大家都消费的非常开心。
“他们跑来送银子,不会是向天家示好了?”
林宇觉得很纳闷,之前这些人从来没有冒泡,但似乎从他道德经心法,引来天地异象后,这些人都变得热络起来。
“太子殿下,几位尚书与侍郎的子嗣,想给来给殿下请安。”
石晓生这两天也忙碌了起来,游走在各大官二代富二代之间。
他识人的天赋非常厉害,凡是见过或者记住名字的人,看一眼就能够分辨出是谁。
所以林宇接见这些官二代的时候,脑海里都大概有着思路,不至于被他们带了节奏。
林宇看向石晓生,翘着二郎腿,、道:“本殿下是他们能见就能见的?先让他们去消费个万把两银子……”
石晓生愣了一下,然后沉默地退了下去。
于是,那些父命难违,想跟太子交好的官二代们,心如刀割般地消费了二万多两银子后,如愿以偿地出现在了林宇的豪华套房里。
“工部尚书之子……”
“工部侍郎……”
几个年龄在二十多岁左右的青年,纷纷自报家名,恭敬地在林宇面前站成一排。
“嗯,各位不惜花费重金来见本殿下……为什么?”
林宇直接开门见山道。
他没兴趣跟这些人拐弯抹角。
几人神情一滞,显然没想到林宇会这么直接,不嘘寒问暖一下?譬如问问他们父亲身体如何之类的话。
“学生们只是想瞻仰下太子殿下的风采,争取,日后有机会能够留在殿下身边做事……”
有官二代同样直言不讳道。
藏着掖着干啥?
不就是按照父辈的意思,过来跟太子殿下混脸熟,日后官位大考,或者是选拔官员时,殿下的印象分也是特别重要。
“是啊,殿下大才大智,京师酒楼在殿下手中,摇身一变,竟成了这般令人流连忘返的消遣圣地,整个人都升华了……”
“殿下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简直就是学生们的楷模……”
一些官二代词穷,也就照搬狗腿子对他们的马屁,毫不吝啬的拍到林宇的身上。
林宇虽然不喜欢这些人,但伸手不打笑脸人,尤其是这么一群腰缠万贯的官二代们。
“哈哈,那诸位可是要经常来,本殿下有点脸盲,每天见这么多面孔,都快忘记谁跟谁了……”
林宇指着工部侍郎的儿子道:“你……你是南城铁匠铺的公子?”
噗通!
工部侍郎的儿子差点腿软,两万多两银子砸下去,简直是水花都溅不起来,殿下压根没记住他。
“哈……学生是工部侍郎之子,殿下认错没关系,学生以后每天都过来给殿下请安。”
工部侍郎之子,笑的比哭还难看。
“这话说的,本殿下怎么会不记得你,铁匠铺的公子嘛……”林宇笑了笑。
哎哟!
工部侍郎之子摸着胸口,真尼玛肝疼啊。
这太子殿下哪里是脸盲。
不然怎么会始终记得他是铁匠铺公子,神特么的铁匠铺,他是工部侍郎的公子……
随后,林宇很不客气地,将这些人的名字跟身份全部弄错,慎重叮嘱他们……一定要经常过来请安。
每天花费个三四万两银子。
这样的话,他就绝对不会认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