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杜白狠狠地瞪了眼一脸懵逼的石晓生……
林宇看到杜白吐血,不由有点担心吃不到烤鸭,也是连忙命人将杜白抬进城去,请最好的药师救治。
宁致远身体颤抖的非常厉害,胸口憋着一口郁气,终于忍不可忍道:“本官不与你这毛头小子说话,来个有身份的人与本官说话。”
宁致远涨红着脸,喘着粗气道:“家国大事岂能儿戏?三千锦衣卫与十万津天精兵,难道就能够对付得了四十万敌寇?甚至……大儒强者?”
唰唰
三千锦衣卫的目光同时落在了林宇身上。
这里除了太子林宇外,谁还有比他大夏储君还有身份的人?
那个老头?
呵呵,不过是太子的私人保镖罢了。
“大胆!”
林宇被宁致远的话说的一愣一愣的,感觉真的很有道理,但随后才想起……
他是大夏太子,难道这还不够资格跟府城总督对话?
唰!
三千锦衣卫直接按住绣春刀的刀柄,动作一致。
这一刻,
气贯长虹!
扑咚!
宁致远心脏狂跳,作为文道大宗师,在这股气势下,竟是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位后生是?”
宁致远不由有些发憷,这群锦衣卫不是简单的锦衣卫呐,而且眼前这身骑白马的小子,难道是京师的王公贵爵子嗣,过来挣军功的?
然而锦衣卫千户接下来的话,却让津天府城的大小官员,俱都吓得浑身颤抖。
“此乃是大夏皇太子,奉陛下之命,荡寇!”
哗!
津天城府的官员一片哗然,当看到左青然手上托起的皇太子玉玺后。
唰唰!
一众官员连忙掸去袖袍上的灰尘,心神巨震下,躬身弯腰,齐声道:“下官拜见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城墙上的暗弩齐刷刷的收回。
林宇嘴角扬起一抹细微的弧度,猛地扬手道:“入城,睡觉……”
ps:这是昨天的……
“总督大人,城外出现大批人马……”
津天府城总督府内,城门值守的门将,在远远地看到一队人马往府城冲来的时候,就十万火急的赶来汇报。
此刻门将的身体瑟瑟发抖,一脸惶恐的看着大堂主位上总督宁致远。
自从收到秦东郡的那封带血的急报后,津天总督宁致远的内心是崩溃的。
秦东郡失陷的事情,简直发生的太突然,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京师那边也迟迟没来消息,陛下亲赐的飞龙信纸,也失去了作用。
这座伫立在大夏汨罗河的巨城,就仿佛处在失联的状态中。
“已经过去八日了,京城那边依旧没有消息,本府……也很慌。”
宁致远欲哭无泪,有种被大夏天子抛弃的感觉,他都快忍不住要骂天子负心汉。
宁致远看向那城门守将,突然狐疑了起来:“城外出现大批人马,是从何方向来的?津天军没有发现?”
十万津天军驻扎城外,处于战备状态,按理说只要是秦东郡方向入侵的敌寇,根本无法绕过津天军的防线,出现在津天府城之外。
除非……
津天军全军覆没?
噗通!
宁致远顿时感觉一股寒意直冲脑门,身体一哆嗦,从椅子上滑了下来。
“回大人……好像是从北面来的……”城门守将愣了一下。
突然感觉到哪里不对劲。
砰!
宁致远听到城门守将的话后,整个人跟打了鸡血一样,拿起案桌上的砚台,就砸向城门守将。
城门守将‘哎哟’一声惨嚎。
“你个杀千刀的,北面……北面那是京师的方向,是援军!”
宁致远快步离开总督府衙门大堂,道:“去城外迎接援军,陛下没有忘记我们……”
“大人,三军集聚,起码需要半个月以上的时间,这才过去八天……”
城门守将摸了摸额头,嘶,好大一块血渍,脸色都刷的苍白起来。
“先遣部队!本大人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子侄?”
宁致远不敢耽误,带上总督府衙门里的一应官员,便是动身前往城外迎接。
……
津天府城城门紧闭,巍峨的城墙,自有一股让人感到厚重的气息。
林宇与公输子,率领的三千锦衣卫,在距离津天府千米的时候,步伐放缓了下来。
“太子殿下,小心点,津天府城上有不少暗弩对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