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亚斌沉默了,只是拱手揖礼道:“臣遵旨……”
“谢陛下!”
高大学士立刻就跟打了鸡血一样,瞬间活蹦乱跳了起来。不过是青楼女子,他儿子掳走了又能如何?
行刺锦衣卫百户?
呵呵,给他儿子十个胆子,也不敢招惹锦衣卫……高乔很了解他的儿子。
高大学士欢天喜地的带着天子旨令去北镇抚司救人,吴亚斌则被弘文天子留了下来。
砰!
弘文天子满脸怒容,拍着龙案道:“怎么回事?朕交给你的锦衣卫,难道就只能干护送青楼女子这种事了?”
这一刻,弘文天子心很累,他苦苦经营朝堂的关系,手中紧握让权臣畏惧的锦衣卫机构,力排众议,保住锦衣卫。
然而……锦衣卫却做出这种事来。
简直失望。
“陛下,那青楼女子是太子的旧识,护送那女子的,是锦衣卫百户没错,但显然……这可能是太子殿下让锦衣卫护送的。”
吴亚斌只能硬着头皮说了,不卖林宇不行了……
“……”
弘文天子只感觉到,满腔的怒意憋在胸膛里,而无处发泄……
竟然牵扯到了太子林宇。
如此说来,锦衣卫也没什么大错,都是……太子的错,怎么能让锦衣卫护送青楼女子?
对!
太子缺女人。
弘文天子微微沉吟了起来,道:“太子加封典礼后,替朕在京城中寻找合适的人选,朕要太子选太子妃……不能让他再跟青楼女子有染。”
ps:更的太晚了,今天去医院拿女儿的检验报告单,耽误了……现在还在努力写……大家稍等。
吴亚斌进入御书房后,高大学士的眼中,简直可以喷出火来,恨不得抄起弘文天子龙案上的砚台,砸死吴亚斌,
“好你个吴亚斌,趁老夫不在府上,率领一帮锦衣卫杀才,将我儿以天机锁缉拿,敢问指挥使大人,我儿犯了什么罪?今儿个说不出所以然来……老夫,老夫一头撞死在你面前……”
高大学士气的浑身发抖,恨不得生啖吴亚斌的肉。
老来得子,儿子就是天,是地,是神的旨意。
弘文天子连忙安慰道:“大学士这是何苦,朕会替你做主,若只是芝麻蒜皮的小事,朕会狠狠地的治一治吴指挥使。”
说着,弘文天子便转头瞪向吴亚斌:“吴亚斌,高大学士的儿子犯了何罪?连你这锦衣卫指挥使都亲自带队,动用天机锁?”
吴亚斌躬身揖礼道:“陛下,锦衣卫百户遇刺,事情与高子恒有关,敢问高大学士,天子脚下,伯爵府公子行刺锦衣卫百户,此罪何如,是否该缉拿归案?”
一句话,瞬间就占据了上分。
高大学士佝偻着的身子,猛地的一颤,瞪大着眼睛看向吴亚斌,颤抖着声音道:“不可能?我儿不过是国子监学子,修为更是先天文师,哪里会是锦衣卫百户的对手?再说,我儿本性纯洁,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怎会行刺锦衣卫?”
弘文天子神色突然凝重了起来,既然事情涉及到锦衣卫,那就不是简单的臣子纠纷与矛盾了。
锦衣卫是天子亲军,更是监察与纠察百官的眼线,如今有人在天子脚下,对天子亲军动手,其罪……当诛。
涉嫌谋逆,满门抄斩,株连九族。
弘文天子看向吴亚斌,沉声道:“证据是否确凿?”
吴亚斌点了点头道:“臣率领锦衣卫亲自去伯爵府,当场逮住高子恒从锦衣卫百户手中掳走的一位姑娘。”
嗡!
高乔眼珠子都快凸了出来,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儿子……是有点好色,男人嘛,也正常。
可高子恒也没有愚蠢到,刚从锦衣卫手中掳人,那人是谁?肯定是锦衣卫这帮杀才栽赃嫁祸。
“陛下,冤枉啊!这绝对是栽赃嫁祸,我儿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从锦衣卫手中掳人,我儿……干不出这种糊涂事。”
高大学士身体微微颤抖,这事可大可小:“我儿掳走的姑娘是谁?臣要见她,亲自审问她为何要设计陷害我儿……”
高大学士当然不能说锦衣卫栽赃嫁祸,否则那就是质疑天子要搞他。
这是很危险的话,有可能一招贬官,流放至鸟不拉屎的地方,从此疏远。
帝王心,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