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大夏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鸿文天子重文轻武,他家的小崽子,多半只能跟着他混吃等死了。
不过,周家小祖宗听却是神情振奋道:“爹,你说,那人是谁?凭孩儿的蛮力,别说进入他的法眼,也能进入。”
“我……”
周元只感觉到胸口被人插了一刀,脸色涨成了猪肝色,良久才咆哮出声道:“逆子,为父,为父当初怎么没将你射墙上?”
“噗!”
陈顺之刚入喉的酒,瞬间喷了出来,喉咙呛得辛辣辛辣,对周家父子再次刮目相看。
周元心情变遭了,也不愿跟自家小崽子多说话,遂是目光看向陈顺之,道:“好些天没见你过来,今晚下值后,怎么有空过来了?”
陈顺之提起这个就来气,冷笑道:“周大哥,今天背时,本来想弄点银子,谁知遇到了一个狠茬子。”
“说说!”
周元收了陈顺之不少银子,对方有事求他了,能帮忙的肯定不会拒绝。
“一个姓林的小子,长得贼他娘的难看,扬言说让周大哥您砸了老弟的铁饭碗,你说来气不来气?”
陈顺之光顾着发泄怒气,也没看到周提辖额头渗出的汗水,自顾自地说道:“老弟咽不下这口气,那话说的,似乎周大哥欠他银子似的……”
“嗯?周大哥,你怎么出汗了?呵呵,这酒是正宗的武陵酒,有祛寒的功效……”
陈顺之看到周元额头渗出的汗水,以为是酒水发挥了作用,遂是轻笑了起来。
周元看向陈顺之,左右看看,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
“周大哥,您在找什么?”陈顺之皱了皱眉。
“找刀!”
“找刀干什么?”
周元瞪了一眼陈顺之,沉声道:“当然是找刀砍了你……你小子平日那么机灵的人,今天怎么犯下了这么蠢的事,你明天回衙门里来,不用再去文书阁了……”
陈顺之守了文书阁十一年了,算是元老级别的护卫,虽然不是官,但却养出了几分官的威风。
这些年暗中收受了不少学子的银子,让这些学子暗中可以抄录些诗词文章带回去,至此陈顺之也有了本钱收买人心。
以至于,连论语都背不全的他,跟手握黑甲军的提辖官周元,建立起了深厚的友谊。
“哪位?”
周家宅院内响起老管家的声音。
“是我,陈顺之,下值过来特意带了几两好酒,与周大哥谈谈心……”陈顺之轻笑道。
周家的老管家是个热心肠的人,每次陈顺之送银子过来的时候,老管家再忙,也都会抽出身来帮忙抬银子。
并非常热情的请他留下来,与提辖大人共进晚餐。
陈顺之虽然心疼从学子手中拿来的银子,大部分都进了周提辖的口袋里,但换来了十一年始终没有离开那个位置,觉得值。
“原来是陈大人,快快请进!”
老管家一如既往的热络,将陈顺之请进了周家宅院,正在吃饭的周提辖,便招手示意陈顺之过来一块进餐。
剿匪大赚一笔的周元,伙食搞的特别丰盛,他跟周家小祖宗两个人,桌上却摆了八大碗,鸡鸭鱼肉汤样样齐全。
“你小子是不是闻着味儿来的?还好你带了酒过来,否则的话,老大哥可就要生气了。”周元笑着道。
陈顺之对周元非常敬重,手握郡守大人的亲军,与一郡之长的关系自是不必多说。
他将带来的小酒放在了桌上,讨好般的冲梳着冲天辫的周家小祖宗,见周家小祖宗心情似乎不美丽,便是轻笑道:“俊哥儿心情不大好?回头告诉顺之叔谁欺负了你,叔废了他的腿……”
周家小祖宗眼睛一亮,放下油腻的鸡腿,道:“一个不开眼的混蛋,要是你真能废了他,俊哥儿赏你一场大造化!”
说着看向了便宜老爹,道:“是不是,爹?”
周元对自家的小崽子完全没有任何办法,点了点头道:“没错,谁惹了本官的宝贝儿子,废掉他的腿算是仁慈的!”
“爹真好,明天俊哥儿就好好的读书,争取以后给爹当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