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如毕竟心系林宇新作的诗词,便是迫不及待地差人拿来了纸笔墨砚跟方桌。
正堂内的陆庸与赵东如,则围在了方桌旁,反倒是方如松,慢条斯理地啜着茶,一副官老爷的派头。
“恩师这般心急,我反而不敢写了……”
赵东如与陆庸看到林宇提笔,呼吸都急促了起来,林宇为此苦笑不已。
咳!
赵东如捋了捋颔下胡须,脸色微红,陆庸也是一脸的尴尬,毕竟都活了这么一大把岁数了,还偏偏沉不住气。
林宇对恩师赵东如心存感激,对陆庸就没这么热络了,他深吸了口气,便是执笔沾墨,念头一动,便是才气灌输在了笔尖。
刹那间,才气与墨水结合,竟是吞吐出了光芒,就如同林宇前世玩游戏中的武器锻造后,发光发亮一样,颇为神奇。
林宇信心十足,才华驱动才气凝聚与笔尖,顿时奋笔急飞,更为好看的楷体字,开始一字字显露在了白纸之上。
“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
“空折枝。”
呼啦啦!
一气呵成的诗词,最初并没有带来任何动静,正当赵东如与陆庸狐疑之际,突然间郡守府内的天地才气,便是诡异地发生了些许变化。
紧接着,一股天地才气刮来的风,直接吹拂进了正堂,众人的长衫都被吹了起来。
与此同时,那纸上‘金缕衣’的诗词,便是陡然绽放出了光芒,直接与天地间的才气产生了纠缠。
而后,两股才气凝成了一跳麻绳般的才气光柱,便是直接缠绕在了体表之外。
似乎还有灌顶的一丝迹象,但最终还是没有达到更高层次,停留在了才气绕体的地步。
“才气绕体!”
短短的二十八个字,却直接与天地共鸣,引动了才气异象,赵东如与陆庸都是呆了一下。
而那老宅男方郡守,更是茶杯跌落在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目瞪口呆……
自从岳父方如松上任成了郡守,林宇的书房也改头换面,不仅比之前的更大,还有暖炉,提神精心的熏香等等,一应俱全。
唯一差的,估计就是后袖添香了。
所谓红袖添香,就是美人在一旁素手研磨,郎情妾意……生活美滋滋。
道德经这门心法,林宇着实想不出后面的类容了,境界不够,头发掉了根,林宇便不再勉强了。
头发掉了是件很严肃的事情,这非常影响他这副英俊的面孔,都说聪明绝顶,林宇可以聪明,但不能绝顶。
林宇夜里挑灯看书,看的是大夏的历史,熟悉的了解了大夏过去的一些战事,城池分布,每一任天子人皇的名字与年号等等,做到心中有数。
免得日后进了京师,十问九不知就惨了,别说圣眷,能不被处死就算好了。
一个能够开创象棋之道,著战歌的青年才俊,却连大夏的历史都不知道,未免太说不过去了。
自从修行了道德经后,林宇没有出现看书才气枯竭的情况,精神也非常充沛。
但这一次,或许因为想破脑袋去回忆道德经后面的内容,导致精神有些疲惫,看着看着,林宇便昏昏欲睡了下去。
林宇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正午,书房这种地方,小桃子自觉的没有打搅。
去跟方如松汇报,也是一脸崇拜的说姑爷仍然勤奋读书,对此方如松非常满意这个贤婿,孺子可教也。
林宇擦掉腮帮子沾着的口水,洗漱完毕后,便去了外院正堂跟岳父大人请安。
方清雪又是闭关读书,不见踪影,对此林宇也习以为常,他实在好奇,那方家老祖方真的传承心法,到底是有多牛逼,怎么动不动就要闭关修行。
“小婿给岳父大人请安了!”
林宇拱手弯腰揖礼,方如松笑着赐坐,随后郡守府的新任幕僚赵东如与陆庸,也相继进入正堂,看向林宇皆是微微点头。
林宇身为晚辈与学生,自然不能也是点头回应,而是起身躬身揖礼。
“昨晚老夫听说你去了万香楼,郡守大人还带了衙役去拿人……”
赵东如笑吟吟道。
林宇与方如松彼此相视一眼,两人都非常尴尬,老宅男方如松轻咳了两声,道:“消息不准,林宇是去诗词交流的,这不……还作出了一首诗。”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