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衙门还有税银可以收,同时行省总督府每季度也都会有数万两银子发放。
按理来说衙门理当不会这么清贫,但……却仍然有些入不敷出。
满含深意地看了眼众官吏,林宇笑道:“你们该庆幸本公子不是郡守,否则的话,你们的官身与功名能不能保住,都是未知数了……”
几个官吏身子一颤,脑袋微微垂了下去,他们心中着实震惊,这少年的脑袋里究竟装了什么东西。
林宇其实也没打算深究,或者是越俎代庖整治下这个腐败的衙门。
他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如何壮大自己的实力上,这是他在经历了方府危机后,迫切的想要去做的一件事情。
这种实力并不是单纯地指文道修为,更多的是自己能够动用的力量。
他想领兵征讨狼行山的谢孟德,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第一点自然是给岳父方如松的郡守位置上一道保险。
剿匪有功,郡民拥戴,方如松坐的稳,他才能够安心地去做其他事情,壮大自身实力。
第二点则是打着剿匪跟复仇的名义去发一笔横财了。
当然这里面需要很大的运气成分,万一谢孟德是个穷光蛋的山大王,那他就亏大了,但多半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只要成功拿下谢孟德这贼匪的脑袋,他这一万多两银子也就花的丝毫不冤了。
所以林宇最关心的还是周提辖麾下的八百黑甲军,这才是剿匪的真正力量,这些银子他宁愿全部花在这上面。
衙门里其他官吏对剿匪没有什么帮助,银子给他们也只是顺便替岳父大人解燃眉之急罢了。
最终,林宇拨给了这些官吏二千两银子,剩下的一万两银子他留着大用。
“林公子,本官呈上去的账目,这衙门空缺足足四五千两,你这才二千两……”
有官吏心里很不爽了,一万多两银子,凭什么只给他们二千两银子。
他们要是拿个一千两,剩下的一千两哪里够填补空缺。
林宇冷冷地看了眼那官吏,道:“你要是不贪个千百两银子,完全够你们坚持到总督府,发放这季度的俸银了。”
御书斋百米外的小巷中,周提辖与五位官吏,脸色苍白,搓着手一脸的歉意,身边是六口装满银子的木箱。
他们真的无能为力了,搬不动啊。
一百多米没有停歇,已经非常不错了。
“林公子,真的不行了,老骨头撑不住了……”一名官吏手撑着腰,上气不接下气道。
周提辖抬起脚踹了那官吏一脚,道:“谁他娘的在衙门里说,一座银山不仅提得动,还能跑,你跑给老子看看……”
“下官……”
那官吏老脸一红,默不作声了。
他们哪里会想到,林宇真的给弄来了这么多银子,可以说解决了衙门的燃眉之急。
不过,他们真的没办法搬回去了。
林宇真的怀疑衙门里的这群官吏,是不是作弊考上的功名。摇头叹息,林宇挥手拦了辆运送绿菜的板车,花了十文钱租用了过来。
然后……六口箱子稳稳当当地放了上去。
“哎!岳父大人有的愁了……”
林宇看了眼周提辖与五个官吏,摇头叹息了起来,随后负手跟上板车。
一群脑子不好使的人,考取的功名,绝对是走后门得来的,方如松手底下是这么一群人,够他愁的了。
周提辖等人脸色一红,这才发现自己等人走入误区了,没说银子一定是搬回去,完全可以雇辆车啊。
回到武陵衙门,林宇自然要亲自落实这些银子的去处,六口箱子里的一万二千两银子就放在衙门的大堂里。
林宇不是郡守,但因为搞来了一万多两银子,如今暂时体验了回当‘郡守’的感觉,坐在刻有‘天地正气’的匾额下面,少年英气,威风凛凛。
“明日清早,发兵狼行山征讨谢孟德一伙贼人,周提辖意下如何?”
林宇忍痛垫付了这一万多两银子,他现在只想找谢孟德这山大王讨点利息来。
周提辖看向其他几位官吏,点了点头道:“本官这里自然没问题,但这银子得发下去给那些军士,还有衙门里的诸多地方,怕也是需要些银子……”
“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