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时一看,这楚漠然怕是藏拙了,所以穆锦瑟觉得自己出去后有必要与那楚漠然好好接触接触,毕竟自己这次损失那么多影卫,急需银子周转,所以即使那楚漠然依然只是个寻常商人,对她来说也是有益无害的。
最不济,将那《奇门遁甲》拿回来,也算是有些收获。
想明白之后,穆锦瑟嘴角扬起一丝笑意,但很快她又收敛起这种喜悦,毕竟此时在她眼前的难题要比出去之后更为困难,即使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她现在不还是不懂《奇门遁甲》吗?
“不管用什么办法,三天之内还找不到入口的话,就把整个地面炸开,我就不信,他们还能凭空消失了。”穆锦瑟下出最后通牒。
其他人皆为一脸菜色,一个个暗道这位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主儿。
很明显这里的石雕塑都是有所联系的,中间最大的石雕塑都碎成渣渣了,他们即使破解开了,也很难进去吧?
至于说什么炸开整个地面,更是异想天开,这是可是塔墓啊,地面并非寻常地面,而是混合了千年玄铁的,想用火药炸开谈何容易?
更何况还有机关,若是他们真贸然用火药,触动了这第八层的机关,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当然,这些话并没人提出来,毕竟谁都不愿意当出头鸟,只是来这里的江湖人士对于这位七姑娘,已经没有刚开始的信任,反而更多的是质疑。
甚至有人回想这一路的死伤,对这位七姑娘还添了几分抱怨与提防,有几个关系尚且还算不错的江湖人士已经悄悄聚在一起,商议若是这位七姑娘最后打算过河拆桥,他们也不能束手就擒。
旁人或许会相信,那两只‘老鼠’是遁地逃走的,穆锦瑟却明白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那两只‘老鼠’怕是已经参透了这第八层的机关阵法,又先他们一步进入了第九层。
“师父,关于《通天录》你还记得多少?”穆锦瑟问步逐穹,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再唤过步逐穹师父,一部分是因为她觉得步逐穹已经教不了她什么,一部分则是步逐穹自惭形秽,一口一个七姑娘,对她恭恭敬敬。
故此,步逐穹听到她这句师父时,还惊了一些,有些战战兢兢,又有些羞愧道:“那东西没有任何的逻辑可言,我领悟一般,不如七姑娘您,故而记不得多少。”
“当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
“这……确实是不记得了。”步逐穹说话间想起自己未能将《通天录》带回的事情,顿时羞愧地恨不能将头埋进脚下的泥尘中。
穆锦瑟咬着嘴唇,几乎是要咬出血来,如果说之前她还不敢确定,现在她几乎可以确定那两只‘老鼠’十之八九就是在半道抢走步逐穹手中《通天录》的人,即使不是,也必然有关系。
因为她在刚来到这个世界时,曾经因为怀疑《通天录》就是自己之前世界的《奇门遁甲》,所以特别去看过《通天录》,只是自感连自己这个绝对主角的人都看不懂的东西,那么一定是沽名钓誉。
但是此时,经历了这么多,她已经明白这个世界有很多她看不懂的玄妙之术,那《通天录》或许是比她所知道的《奇门遁甲》更为玄妙的东西,只是自己当时对这里的事情知道的不多,又只看的其中一部分,所以才没有办法看懂,而那两只‘老鼠’很可能是能够看懂,并且会善加利用,不然怎么会总能够赶在他们之前进入下一层?
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步逐穹这个无用的废物居然会被人抢走《通天录》,甚至至今都没有办法找回来,这种机缘被抢的感觉,她真是受够了!
“七姑娘。”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