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闻此便转向钟离伤二人,后者便笑道,“既然是陌儿的朋友便是我两仪宗的贵客了,几位请!”
……
“这酒有些像金波月,只是浓烈了几分。”
千羽陌饮了一口酒便出声道。
“陌儿知道这酒?”古开天有些激动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我不好饮酒,兴许天下酒于我而言都是那般苦涩吧。”
千羽陌又饮了一口便摇了摇头,自己无法确定便不敢乱语。
“千羽兄弟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与那归不了酒楼的金波月有七八分相似!”萧长天适时说道。
“萧城主可知那归不了酒楼的来历?”钟离伤亦不淡定起来。
“请二位宗老见谅,那酒楼我未曾去过,都是府中下人去酒楼买来了的。”
萧长天略带歉意回道,便望向千羽陌。
“钟离爷爷,古爷爷,那归不了酒楼有一对门联:金波滟滟杯中月,白泉溶溶山外云。那掌柜的是位精神矍铄老者,用一支白玉发簪扎着一头银发,一身青衫已经被洗得泛白。”
千羽陌见他俩有些患得患失便如实答道,“我也只是见过一面,但却深知那位掌柜的来历不简单。”
“陌儿仔细看,可是这样式的发簪?”
古开天将自己头上的发簪取了下来递到千羽陌手中。
“基本一致!”
千羽陌端详了说久才回道,此时钟离伤二人便激动起来,双目微红。
“多半是大师兄了!”
古开天望着钟离伤一眼后便继而说道,“那位归不了酒楼的掌柜应该是大师兄方古了,却未曾想到曾经风华正茂的他现已白发苍苍了。”
“十剑之一的天问方古?”萧长海郑重问道。
“正是鄙宗的大师兄方古!”钟离伤颔首。
“归不了酒楼?两位爷爷,方爷爷为何隐于市却说回不来?”
“这还得从十年前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