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只是安静地侧着头,眸光瞬也不瞬地盯着眼前的少年看,疼得狠了,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却并没有发出一点呻吟。
“这么点疼都受不住,你还是个男人吗?”遥华皱眉,盯着他苍白的脸,“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用了?”
容锦瑟缩了一下,声音里多了几丝惶然不安:“我……我不是故意的,美人……别生气,我能忍,真的,你别生气……”
遥华神色冷了下来,沉默地看着他,目目阴寒无情。
容锦敏感地察觉到他的不悦,紧紧地抿着唇,眼睑轻垂,黑长的睫毛微微发颤,看着别有一股楚楚可怜的味道。
遥华脸色更沉,却没再说什么。认真地拧干软毛巾,给他擦拭着伤口上残留的药粉。
待后背整个清洁完,遥华拿起搁在一旁的药粉瓶子。
拔了瓶塞,将瓶子对着伤口微微倾倒,手指点着瓶口,均匀的撒了一点药粉在他的伤口上。
做完这一切,遥华站起身,朝两位侍女道:“这里冬儿先照看着,环儿把屋里屋外收拾一下,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午饭之后去休息。”
环儿屈膝:“是,奴婢遵命。”
“冬儿,容公子的午饭你直接送过来,伺候他吃。”
冬儿领命:“婢子遵命。”
遥华瞥了一眼容锦,转身往外走去。
“美人!”容锦见他要走,连忙急声开口,“你要去哪儿?”
遥华转头,冷冷道:“我去哪儿,需要向你禀报?”
容锦闻言,下意识地又瑟缩了一下,小声道:“美人,你能不能……能不能陪我说说话,我睡不着?”
遥华眯眼。
容锦咬了咬唇,垂下眸子:“要是不可以……就算了。”
说完,他落寞地趴在枕头上,眸子轻敛,长长的睫毛覆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
遥华目光沉沉地注视着他良久,随即转身离去。
容锦很快趴在床上睡着了。
受伤的人身体虚,且心情看起来有些低落,一个人待着本就容易入睡。
冬儿倒是松了口气。
容公子睡着的时候肯定比醒着的时候好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