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
“叫什么都没用。”玄音道,“离我远点。”
帝沧澜皱眉,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发现,玄音现在已完全褪去了以前的疏离,而越来越像凤雪绡的性子靠拢了——当然,那样的性子没什么不好,只是偶尔任性起来的时候让他头疼。
“好吧,爱妃想听什么,为夫保证讲得绘声绘色,让爱妃听得欲罢不能。”
这还差不多。
玄音轻哼一声,对他的配合表示满意。
“你可以从头到尾讲。”她道,“回到雍京之前这么长的路程,应该能讲完这个故事。”
帝沧澜琢磨着她话中意思,顿时委屈地皱眉:“这么说来,我一路上都不能碰爱妃了?”
“……”玄音脸色黑了黑,“帝沧澜,你能不能别满脑子都是黄色想法?”
帝沧澜:“……”哪里满脑子都是黄色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