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月白色锦袍的遥华站在屋前廊下,目光清冷地看着容锦的狼狈,仿佛凝聚了天地间所有的光华。
清贵出尘,如遗世独立的谪仙。
只是他看着容锦的眼神,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本殿下已经跟你说了,敢不经同意再次擅闯本殿下的屋子,你不会再那么好运。你是耳朵不好使,还是故意想挑战本殿下的手段?”
“即墨遥华。”一字一顿,容锦苍白的脸上也浮现寒凉无情,“本王低估了你,所以活该付出一些代价。但是……”
忍着浑身无处不在的剧痛,容锦深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道:“即墨遥华,本王——”
“本王?”遥华嘴角微扬,却是嘲弄的弧度,“容锦,你应该自称奴才。”
玄音嘴角一抽。
容锦额头青筋急促地跳了几下,死死地盯着遥华。。
“愿赌服输,是你自己说的。”即墨遥华语气淡淡,“本殿下闲来无事,刚好可以陪你好好玩玩。容锦,即日开始,你可以使用一百种方法来挑战本殿下,但凡你能赢一次,本殿下无条件放你离开大雍。”
孤傲自负的北齐九皇子,俊美无俦风华满目的容锦,被一股强劲的掌力从屋子里扫了出去,身体直接被击飞,狠狠地砸在庭院里的石桌上。
伴随着石桌碎裂以及骨头断裂的声音传来,整个天地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玄音沉默地看着倒在一片狼藉之中,那个脸色惨白的男子,慢慢转头,看着门板倒下的房门方向,眉头缓缓皱起。
遥华……这是不是太狠了一些?
温谨言神色依然平和安静,就像眼前这一幕与他无关,却又仿佛原本就在他的预料之中一般。
嘴角鲜血不断地溢出,容锦脸上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无处不在的剧痛让他连动一下的力气几乎都没有,他却仍然拼着最后一口气,慢慢地,挣扎着爬了起来。
一只手臂搭上了他的肩膀,“容皇子,还好吗?”
容锦抬眼,没什么情绪地瞥了一眼眼前俊雅的男子,眉头紧蹙,出口的却还是那句话:“……死不了。”
只是这一次嗓音嘶哑,清晰地听出几分压抑隐忍的意味。
“肩骨和腿骨都伤到了。”温谨言淡淡提醒,“容皇子最好别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