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温谨言浅笑,“尹郡王虽享有太后和帝王荣宠,但在朝中没什么实权,不妨碍谁的利益,身后又背靠着太后,谁会愚蠢地去刺杀尹郡王的唯一嫡子?”
没有刺杀的理由,也没有刺杀的胆量。
玄音闻言,点了点头:“如果不是刺杀,那么死在青楼大概只有一个原因,因美色而起的冲突,或者意外身亡。”
不是死于美人之手,就是死于因美人而起的争风吃醋,即便是意外,也不可能是无缘由的意外。
玄音沉吟了片刻,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抬眼看着温谨言,她皱眉问道:“凶手是谁?”
凶手应该才是关键。
否则,玄音根本想不出温谨言特意提起这件事的理由。。
尹卓这个人虽然在雍京身份不低,皇亲国戚嘛,自然是走到哪儿都有人把他当成土皇帝一样捧着,但对于温谨言和玄音来说,此人充其量也就是个路人甲。
只是,容锦如此轻易的妥协,委实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是否这就叫做“一物降一物”?
玄音没再多问什么,容锦这个人自有遥华去对付,她对他没多大兴趣。
“第二件事是什么?”
纤仙端着托盘走了过来,冲着两人温婉雅致地施礼,然后安安静静地给温谨言和玄音斟了茶,安安静静地福身退了下去。
温谨言端着茶盏,目光定定地看着玄音,“岫云楼昨晚死了个人。”
“岫云楼?”玄音微愣,皱眉想了想,才反应过来岫云楼是什么地方,“雍京最大的妓院?”
温谨言点头。
“死了什么人?”玄音挑眉,“花魁?”
青楼妓院本就是男人们寻欢作乐的场所,楼里的花魁虽然名头不小,但说到底都是些身份低微的柔弱女子,遇上不懂怜香惜玉的强权达官贵人,被折磨致死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不过能让温谨言特意提起来的,应该不太可能是妓院花魁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