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时候,青山逸林大酒店出了命案,一个男人从18楼跳下来摔死了,什么都没穿,差点砸到酒店门童。
他是用凳子砸碎玻璃窗跳楼的,看来是铁了心,看热闹的人们自行脑补,觉得他肯定是专门来这里自杀。
江灵儿刚洗完热水澡,擦着头发,看着楼下的警车,有些发愣,心里有种不好的念头闪过,死者的房间就在孙夫人隔壁。
秦见是十二点半左右,带牧笛去赶集的路上,听人说的,也没在意。
“萝卜骨头汤真好喝。”牧笛说。
“还有半锅呢,晚上多喝点。”
“哥哥,你为什么不喝?”
“怕猪恨。”
牧笛没听懂,路太滑,注意力都在脚下,她没有保暖的衣服,穿着秦见的羽绒服,还算暖和。
秦见挑着五百多只鸡蛋,更加小心翼翼,可存了好些日子啊,一只纯正土鸡蛋能卖两块,一千块钱给牧笛买衣服应该够了,集市上的衣服不是太贵,主要是保暖,也不追求什么牌子。
“哥哥,你爸妈呢?”
“他们都有自己的家,没什么好说的。”
秦见记得大概七岁的时候吧,那年头神龙山这一带还是穷乡僻壤,日子不好过,爸妈出去打工,不知道为什么就分道扬镳了,后来在外面各自有了家庭和孩子,过得一般吧,毕竟都是干苦力活儿的。
爸爸偶尔会回来看他,妈妈也会打电话,说一些没有意义的话,但他从来不理,跟着爷爷奶奶长大,两个老人前两年也相继去世了。
“你恨他们吗?”牧笛问。
“不要恨任何人,过好自己的生活最重要。”
“你说牛的眼睛,为什么是红的?”牧笛的思维模式,真的很跳跃。
“不知道,估计得了红眼病。”
“那我会被传染吗?”
“传染了打针。”
“我不要打针,吃药行吗?”牧笛居然发现自己可以发嗲了,这种感觉好好啊!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对话,一个大妈提着篮子走过来,拦住秦见,硬拽到一边。
“小见,你怎么回事?”
“三婶,咋了?”秦见问。
一个村里嘛,各种婶啊叔啊之类的,其实八竿子打不着,三婶还是当归村碎嘴妇大统领,广场舞之王。
她让牧笛先走,然后开始了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