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相凡抽烟的手指一顿,瞥到看老太太眼里的担忧和小心翼翼,缓缓开口:“妈,我有分寸,您不用担心。”
沈嘉芸见他神色如常,并没有因为那个名字而起波澜,悄悄放下心来。
看到他指尖未抽完的香烟,又开始发挥母性关怀,谆谆告诫他,“你知道就好,还有,我看你的烟瘾是越来越大了。少抽点烟,要顾及自己的健康。”
慕相凡抽着香烟没回话。
沈嘉芸恨铁不成钢刚的剜了他一眼,然后直接朝车子走去。
司机已经为她开好车门。沈嘉芸正准备坐进去,身后传来慕相凡低沉的声音,“妈,我知道。”
对于慕相凡的回答,沈嘉芸很是欣慰。
感叹儿子终于能够放下那个女人,于父母于他自己都是好事。
车子渐渐远去,很快便消失在夜幕中。
慕相凡淡漠的望着黑无边际的夜幕,徐徐吐出最后一口烟雾,转身走进屋里。
江思楠正用毛巾轻轻擦着文煜的额头。慕相凡悄然无声的回到房间。
也许是生病不舒服,小家伙一张脸渐渐的皱在一起,嘴中时而小声的嘀咕着“思楠姐姐,我很想你。”“姐姐,你怎么不理我了。”“你怎么不来看我。”之类的委屈哭诉,说的断断续续,但大意还是能听清楚。
真正听到慕文煜睡梦中的委屈呢喃,江思楠心里的愧疚自责更深了,手上的动作也更轻柔呵护,一双眼全都放在慕文煜身上。
眼角的余光注意到房间有人,江思楠回过头,见是慕相凡,又重新转回头,“文煜发烧这么严重,怎么不送他去医院?”